素绢之上。
正凝神间,书房外响起笃笃叩门声,小厮墨雨隔着门帘低声禀报:
“少爷,荣国府赦老爷并琏二爷到了,车驾已在门外。”
周显闻言,将那折扇轻轻合拢,置于案头,口中应了一声:
“知道了。”
随即起身,略整了整身上月白云锦直裰的衣襟,便掀帘而出,径直向别院大门迎去。
不多时,别院门前石阶下。
周显拱手一礼,姿态温雅从容:
“赦伯父,琏二哥驾临寒舍,在下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则个。”
贾赦一身宝蓝团花缎直裰,脸上堆着笑意,也拱手还礼:
“周公子太客气了,叨扰清静,实在惶恐。”
“难得公子相邀,备了点薄礼,聊表心意,万勿嫌弃才是。”
他身后跟着的贾琏亦是含笑拱手,身后小厮捧着两个锦缎礼盒。
周显目光扫过礼盒,唇角微扬,显出恰到好处的欣然:
“伯父有心了,晚辈愧领。”
“如此厚意,倒叫显汗颜。”
“外头风凉,请伯父、琏二哥移步厅内叙话。”
一行人穿过花木扶疏的庭院,入了正堂。
堂内陈设简净,却透着书卷清气。
下人奉上新沏的碧螺春,翠绿芽叶在雪白瓷盏中舒展沉浮,茶香袅袅。
贾赦端起茶盏,浅啜一口,环顾四周,开口道:
“周公子下榻这处别院,闹中取静,清幽雅致,在这东城繁华之地,实属难得。”
周显摆手,语气谦和:
“区区暂居之所,不过遮风避雨罢了,哪里谈得上雅致。”
“比起贵府百年勋戚府邸的繁华气象,雕梁画栋,庭园深深,实如萤火比之皓月,伯父这话,倒叫晚辈愧不敢当,亦显汗颜了。”
三人略略寒暄几句,无非京中风物、旅途辛劳等语。
贾琏见机,放下茶盏,面带微笑看向周显:
“周公子今日相邀,想必定有要事相商。”
“此处别无外人,公子有何吩咐,但请直言便是。”
周显闻言,却是一笑,抬手示意道:
“琏二哥快人快语,只是今日相会,亦是难得雅聚,正事倒也不急在一时。”
“我素闻伯父精于鉴赏,尤其对古扇一道造诣深厚。”
“说来也巧,显前日偶得一把古扇,观其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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