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欲移,持守本心之意。余自幼承袭家训,认为为人当立身为正,不为外力所屈服妥协。徐夫人以为呢?”
沈惜茵闻言一怔,很快悟出了他话里所暗示的意思。日光在沈惜茵低垂的眼睫下投下一片阴影,她静默了很久,唇瓣启了又合,合了又启,那点无人在意的自尊来回拉扯,最后答了他一句。
“自当如是。”
听见她的答复,裴溯不再多言,抬步离去。
沈惜茵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捏紧了手心。
他这样宁折不弯的人,不会选择屈服。是家训有言,亦是从于本心。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就这样低头。
那么她呢?难道就甘于受邪阵所迫,放下原则放下自己心中所谨守的信条?
沈惜茵确定,她不甘。
屈服之事,有一便有二,妥协只会让底线节节败退。
裴溯尚未走远,身后传来她细而韧的嗓音。
“您的家训,我听夫君说过的,不会忘。”
“请放心。”
裴溯脚步一滞。一时分不清她是想告诉他,不会过界招惹他,还是在提醒他,她是别人的妻子。
他思绪渐深,试图从记忆里找到找到她口中那位夫君的线索。
静思了片刻,只记得对方长相尚算得体,似乎也称得上年轻有为,但他没有过多印象。
对于无意义的人和事,他向来不挂心。
她的夫君还没有能耐到让他付出精力去了解的程度。
虽不了解其人,但玄门中事,他多少有所耳闻。当年确曾听说过有一宗门之主,与一村妇两情相悦,不顾宗门反对,执意要与其结为眷侣的传闻。
此类事在玄门并不常见,因此有不少人在闲谈时议论,提及他二人夫妻感情甚笃。
但这与他又有何干?
裴溯轻哂一声,未再多思。解阵要紧,他实不应再浪费时间在这些无用之事上。
正午时分,他又在密林间遇见了那位徐夫人。她正弯腰低头在林间捡柴,一如往常般忙活着,看上去并未受今晨之事影响。
沈惜茵捡够了今日需用的柴,抬头时看见了裴溯,未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从他身旁穿行而过。
裴溯忽觉得眼前人似乎没有外表那般柔弱怯懦。
他很快收回目光。如果进展顺利,他或许能在明天落日前找到结界大致的位置。
滴漏声在耳畔渐快。
裴溯心中一凛,但愿时效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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