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帮助下,不消片刻,被哽住的那块儿就顺了下去。
他猛地缓过来,浑身脱力地窝在她怀里,只感觉自己险死还生。
等喘了几口气,他才记起来哭,顿时委屈地抽泣起来,整张脸往她怀里埋。
“自作自受。”
李知微笑得不行,低头捡起放在一旁的蒸饼,两三口吃完,又喝两口水,然后把手里的水囊塞给小郎。
“来,喝两口。”
顾鹤卿止了哭,他抱着水囊喝了两口,然后又埋回她怀里哭起来,“呜呜呜都怪你……”
回答他的是臭贼的笑声。
他更加委屈,拉长了哭声,“你还笑呜呜呜……”
李知微啼笑皆非,揉了一把他毛绒绒的后颈,“吃杏干吗?”
“不吃!”
“那再喝点儿水。”
顾鹤卿从她怀里抬起头,气鼓鼓瞪她一眼,抱着水囊喝了两口水,又恨恨地歪回她的怀里。
他打定主意,接下来半个月都不要和她说话!
她一定要对他道歉,说她错了,她不该强迫他,不该欺负他,不该玩他,而且以后都不这样做了,他才愿意理她。
“呦,小郎君这是怎么了?”
身穿短褐裈裤的老翁走过来,一脸关切的问道。
“他闹脾气。”李知微捡起小郎的袖口给他擦眼泪。
“听娘子的口音,你们是外乡人吧,从哪儿来,到哪儿去啊?”老翁自来熟的问道,顺便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杌子上,把背在身后的草笠子取下来扇风,“天气这个热喔,娘子不介意老翁在这儿坐坐吧。”
李知微上下扫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逐渐慢下来,“老丈随意。”
老翁眼睛虽小,却透着精明,一落座,那双眼睛就往顾鹤卿身上招呼。
“哎呦,小郎君真是俊,这头发,一看就是精旺血盛好生养的,娘子好福气啊。”
顾鹤卿皱着眉,不悦的乜他一眼。
这老丈青天白日的说些什么胡话呢,罔活了这么大岁数,不要脸。
想到这儿,他突然想起来自己还躲在李四怀里,顷刻羞红了脸,赶紧撑起来。
杌子已经被老翁占了,他无处可坐,只好坐在李四的大腿上。他埋着头,心里七上八下的,有点臊得慌,生怕遇见熟人。
见面前这对青年妻夫没有接自己的话,老翁也不气馁,继续道:“我观娘子骨相极贵,气度不凡,但却身着粗布麻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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