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好几次都想开口劝女儿别读博了,做研究也别研究太深,差不多就行。
最终没说出口,总觉得这样的思想哪里不对。
这会儿看着姜莱的样子,虽然不是很瘦,但就是瘦了,再想起她被关被监禁,脚上还戴电子镣铐,心底的想法就这么脱口而出。
姜莱抱着年女士,喊她:“妈,我没事,我已经安全回来了。”
姜莱不喊还好,一喊,年女士的心更痛了,能喊她一声妈妈的就重樱和姜莱,偏偏这两个走得是差不多的路。
年女士眼泪汹涌。
柯重樱上前去抱住妈妈,脑袋蹭蹭:“妈妈没事的,别害怕。”
年女士没再说什么,转头时被丈夫搂进怀里。
柯钺怎么会不知道妻子在想什么,他安抚说:“孩子们以后行事小心谨慎点,我们也谨慎点。”
年女士没再出声。
姜莱的一颗心酸软不已,尤其是看到亲生父亲沧桑的面容和发白的头发,白发更多了。
顾森艰难出声:“姜莱,你回来了。”
喉咙像是下一秒就哑了。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的氛围太过于感人,她的心对着任何人都硬不起,开口说:“嗯,父亲。”
在顾家的时候,姜莱就当着顾家人的面称呼顾森为父亲,但那时候作为第三视角,像是一个代称,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父亲”,总不能开口就喊亲生父亲的大名,像最开始喊一样喊伯伯也不行,那时候她不知道这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现在姜莱当着顾森的面,当着亲朋好友的面,亲口喊了顾森一声父亲。
话音刚落,在场的人纷纷愣住。
柯重樱忽然不哭了,年女士的眼泪也停住,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父女二人身上。
雅雀无声。
但空气中流动着紧张。
顾森颤抖着手,嘴巴微微动了动,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发不出声音,周围也很安静,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太期盼女儿喊自己一声爸爸或者一声父亲,所以走神产生的错觉?这是幻视?幻听?
因为最近精神压力太大了吗?
迟策作为一个敏锐的医生,第一时间察觉顾森的情况,用手肘碰了下:“顾伯伯,姜莱喊你呢,别太激动。”
他一出声,顾森迅速回过神,响亮地应一声:“诶!你,你渴不渴?渴了吧,下飞机喝水了吗?肯定也没吃饭,我们去吃饭吧,重屿让厨房在做了,早就在做了,就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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