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无力感有时候让他很抓狂。
他也知道自己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什么，知道是一回事，听到父亲亲自跟自己这么说又是另一回事。
顾知宴看向床头柜上的相框，里面安安静静躺着一只玻璃糖纸折的千纸鹤，很小，但在阳光照进来的时候会折射出五彩的光芒，在黑夜里也保持着自己本身的色彩。
他对着千纸鹤轻声说：“照顾好自己。”
顾知宴去了趟A大，见到辛淮桢，再根据资料上查到的一点H市辛家掌权人的照片，看出了几分相似。
辛淮桢也注意到顾知宴，下课后上前打了招呼。
“顾总。”
“辛教授。”顾知宴礼貌握手，神色真挚，“多谢辛家这次出手相助。”
辛淮桢点头：“我跟姜教授是同事，何况这件事涉及家国，辛家不能什么都不做。”
话音刚落，一道清脆的声响在两人身后响起。
“辛教授！”柯重樱朝着这边跑过来，看到顾知宴还愣了下，“你怎么在这里？”
顾知宴：“来跟辛教授道谢。”
柯重樱“哦”一声，看向辛淮桢的目光立即变得晶亮：“辛教授！我听我哥说，你们家也出面帮我嫂子了！”
“谢谢你辛教授！”柯重樱朝着他九十度鞠躬。
辛淮桢没料到她行这么大的礼，伸手要去扶，柯重樱唰地一下直起腰，他的手正好抬到柯重樱的脸侧，有些像抚摸的姿势。
辛淮桢收回手。
柯重樱压根没在意这点，笑眯眯地说：“辛教授，为了感谢你，我请你吃顿大餐！如果你觉得一顿不够，我可以请你吃很多顿。”
辛淮桢点头：“好的，多谢。”
顾知宴看着柯重樱和辛淮桢离开，又听到柯重樱一会喊人辛教授，一会又是喊人辛淮桢，还说：“虽然你们家帮了我嫂子，但姜莱姐姐已经是我嫂子了，辛教授你这么好看这么优秀，会有更好的，你跟我嫂子做同事做朋友就挺好的！”
顾知宴：“？”
辛教授喜欢他妹妹?
不过他妹妹这么优秀，招人喜欢实属正常。
顾知宴一直关注着国际形势，也关注着柯重屿的动态，他没等来自己妹妹安然回国的消息，反而先等来自己妹夫疑似出轨的传闻。
他顿时来了火气，但他已经不像从前那么冲动，先暗中找人去查一查真伪。
查到的事实是，柯重屿的特助和秘书偶尔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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