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云静面色一沉，轻声骂了句：“愚蠢。”
还真是柯钺和年昭宁教出来的。
姜莱和柯重屿交换完订婚信物，接下来是签订婚书。
订婚书卷成卷轴，摆放在铺着红布的桌上，两人一起打开。
红纸金墨跃入眼帘。
柯重樱在一旁说：“是哥哥亲自写的哦。”
姜莱见过柯重屿的硬笔，还是第一次见他的毛笔字，不是草书，而是行楷。
“写这么端正？”姜莱说话时很正经，但也遮不住她那点调侃的意思。
柯重屿：“好认。”
姜莱：“签字也要端正点？”
一般日常签字可以潇洒连笔，重要文件都要求字迹端正点。
柯重屿看着姜莱的眼睛点头：“嗯，要端正。”
姜莱也点头：“我也这么认为。”
两人在订婚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红色的印泥摁在大拇指上，并排落在各自的名字上。
柯重屿拿了纸巾要给姜莱擦掉印泥，姜莱默不作声在他手背上摁下一个红印，他抬眸看去，瞧见了姜莱眼底闪烁的慧黠。
他轻笑一声，停下动作：“还摁吗？不摁擦掉了，或者你晚点摁。”
姜莱自己拿过纸巾擦掉，顺势也给柯重屿擦了，还想把印泥拿走。
柯重屿告诉她不用这个，家里有别的。
姜莱似信非信。
签完订婚书后是敬茶，迎宾时只是认人，现在才是真正的认亲。
先长辈，再父母，先女方，再男方。
参加了议事后，顾森知道这杯茶会有自己，只是不知道自己会排在哪里。
如果姜莱把他放在父母这里，敬完唐院长和王教授就会轮到他。
顾森紧张，顾知宴更紧张，要是姜莱认了父亲，间接也是在认他。
然而第三杯茶是申老。
父子两个说不失落是假的，不过顾森在想，今早能作为女方长辈参加议事已经很不错了，脸上继续带着祝福的笑容，等待着两个孩子去敬男方父母。
意外发生了。
一杯茶出现在顾森的面前，柯重屿弯着腰，姜莱就在旁边。
顾森愣了很久，眼睛一直盯着面前的两人看，姜莱的目光没有半点回避。
最终是顾知宴开口提醒：“爸，喝茶。”
顾森回过神来，伸手接过柯重屿敬来的茶，喉咙像被堵住一样，千言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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