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两个字：“不能。”
肖家人也不敢得罪柯重屿，叹口气没有再说什么，该来往还是来往。
姜莱捏捏柯重屿的手，认真地说：“谢谢。”
“晚点谢。”柯重屿说着两人之间才懂的话，神色如常。
姜莱把手从他手里抽开，又被捉回去紧紧握住。
柯钺缓缓开口：“还有个事，当个趣事讲给你们听听。”
听到有趣的事，柯重樱立即问：“是什么有趣的事？”
柯钺：“顾家现在被分散开了，B市那边也就指着顾楷，还有顾氏旅文，公司也受到不少影响，顾辉上位后大刀阔斧地改革，直接坎掉一个项目，但你们猜怎么着？”
柯重屿对上父亲的目光，已经明了。
但其他人还不知道这个事。
柯钺轻笑了下：“整个被辞的项目团队现在在顾森父子刚注册的公司下面，我估计顾辉还瞒着顾家呢。”
年女士道：“顾辉选择留在B市是好事的，他的家在那里，又不是孤身一人可以随心所欲，按照他这个做法，顾氏估计会给顾森父子两个开不知道多少后门，共享多少信息。”
柯钺赞同：“是个有原则又不失本心的。”
柯重樱好奇：“顾伯伯重操旧业吗？在B市的话顾氏独大，在A市的话，可能没那么顺利吧？”
柯重屿揽着姜莱的腰：“有做创新。”
姜莱脱口而出：“数字科技类文创。”
瞬间，大家的目光齐聚她身上，反应过来的姜莱眼眸微垂，睫毛像不小心被打扰的蝴蝶一样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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