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窝火,找不到发泄口。
傅岁禾踱步朝她靠近,在耳边低声警告:“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一个是落魄无势的孤儿,一个是当朝最尊贵的风流公主,谢观澜会选谁,一目了然。
傅夭夭低着头,一步步退后,避开傅岁禾的逼近。
她有些期待,如果她‘不小心’说漏了嘴,谢观澜知道了真相,揭穿傅岁禾的谎言时,傅岁禾会是怎么样的反应?
皇室的人,又会怎么处理?
太后会不会像当年那样,为了朝纲,果断切掉毒瘤?
浴佛节后,性命暂时保住了,不管是谁,都不能悄无声息地处理她。
“姐姐教训得是。”傅夭夭碎步跟在了公主的仪仗后面。
从寺院出来,公主府的马车夫满头大汗地跑过来禀报,马车被拦在了外面,已经等了很久,根本进不来,需要公主自己走过去。
马车夫瑟瑟发抖地等着挨训。
“姐姐金尊玉贵,怎可——”傅夭夭笑意虚浮着劝慰。
傅岁禾眼刀劈过来,傅夭夭瞬间闭上了嘴,留意到不远处的身影,惊诧地多看了几眼。
“放肆!公主还没发话,轮得到你——”花嬷嬷替主子斥责。
看见傅夭夭的眼神时,眼底精明流转:“郡主,您在看什么,看得这么出神?”
路边,陆知行正在给排队在摊前的顾客写家书。
他也看到了傅夭夭,并且听到了傅岁禾对她的磋磨,也意识到了傅夭夭挨骂,是因为看他看走神了。
陆知行恨恨地握着笔,在纸上龙走蛇行。
一朝攀龙附凤,就忘了他们两人的约定!这般负心薄幸之徒,落得如此下场,大快人心!
傅夭夭收回目光,把头低着,加快了步伐。
那日通过小男孩给陆知行送去的银两,足够他支撑到秋闱,没想到他又出来讨生活。
不过陆知行聪慧,早已将四书五经烂记于心,只等上考场大放光彩。
余光中,傅夭夭的身影随着公主的仪仗,走向人多的地方,陆知行握着挥毫,看见纸上的字,乱七八糟,气愤地捏成一团扔掉,拿出纸重新铺上后开始写。
一行人走过来,看走路姿态和打扮,是景国公府的人。
谢观澜虽然不在,但是留了不少人护送傅岁禾。
前面的人停下脚步,说出去的路被堵得水泄不通,大家都在祭拜佛像,渴望天神再降祥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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