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下落。”
裴然脸上的怒意,瞬间凝固了。
他看着司遥,眼神里全是惊愕和不解。
“你母亲?”裴然惊愕不已。
他皱起眉,不忍看着司遥,声音放得很轻。
“司遥,你是不是……记错了?”
“伯母她,不是早在五年前,流放岭南的路上……就病故了吗?”
司遥恍惚了一下。
是的,五年前母亲被流放岭南,流放队伍没走多久,就传来了母亲的死讯。
“是谁……是谁跟你说了什么?”
司遥缓缓地回过神,轻声回答,“是安乐侯。”
“前些时日,他曾派人掳我,说……知道我母亲还活着。”
裴然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安乐侯那个人渣,他说的话怎么能信!”
“我知道。”司遥蓦地抬起眼,目光里带着一丝恳求,“可万一呢?”
“万一是真的呢?万一母亲真的活着呢?”
“裴然,我只想求一个准信。”她垂下眼,掩去眼中的不安。
哪怕有一丝丝的希望和可能……她也要赴汤蹈火。
看着她这副样子,裴然说不出一个“不”字,他始终无法拒绝她任何,从前如此,现在也如此。
他立刻叫来自己的心腹,沉声吩咐,“去把城里所有从岭南回来的商队、镖局、脚夫,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找来打听一遍。”
“我要知道,五年前,从京城押送去岭南的那批犯人里,司家的人是否还活着!。”
“是!”心腹领命,匆匆退了出去。
书房里,又恢复了安静。
裴然看着司遥失魂落魄的样子,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安慰。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派出去的人,陆陆续续都回来了。
带回来的消息,却都是一样的。
“公子,问过了,南下的商队都说,当年那批犯人,路上折损了大半。”
“公子,城西的脚夫也说,押送的官差亲口说的,那位司夫人根本就没能走出荆州地界。”
“公子……”
一个又一个坏消息听着,司遥心中的不安越来越重。
裴然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下。
他走到司遥面前,蹲下身,看着她那双空洞得吓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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