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宋家满门的血海深仇,怎么可能过得去。
“姑娘,你就喝了吧。”王府医把药碗往前又递了递,“你若是不喝,世子爷发起火来,遭殃的还是姑娘你自己。”
“还有这满院子的下人,谁都讨不了好。”
司遥沉默了许久。
她知道王府医说的是实话。
宋棠之的手段,她比谁都清楚。
她可以不在乎自己,却不能连累旁人。
她缓缓伸出手,接过了那只药碗。
药汁还是温的,碗壁的温度透过指尖传过来,却暖不了她早已冰冷的心。
她仰起头,闭上眼,将那碗苦涩的药汁,一口气灌了下去。
苦味瞬间在口腔里蔓延开来,从舌尖一直苦到心底。
她放下碗,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一个小丫鬟连忙递上蜜饯和清水。
司遥摆了摆手,没有接。
王府医见她喝了药,总算松了口气。
他收拾好药箱,又叮嘱了丫鬟几句,转身准备离开。
“王府医。”司遥忽然开口叫住了他。
“姑娘还有何吩咐?”
司遥抬起头看他,“这几天,京城里可有什么大事发生?”
王府医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沉吟片刻,才小心翼翼地回答:“城中一切安好,并未听说有什么大事。”
“安乐侯府呢?”司遥追问。
王府医的脸色变了变,眼神有些闪躲。
“安乐侯……前日里在府中设宴,多喝了几杯,不慎从假山上摔了下来,摔断了腿。”
“如今正在府中养伤,怕是三五个月都下不了床了。”
司遥的心一沉,摔断了腿?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定然是宋棠之做的。
“我知道了。”司遥的声音很轻,“多谢王府医。”
王府医转身欲走,却听司遥又问。
“王府医,您行医多年,走南闯北,见多识广。”
“您可知,岭南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王府医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
“岭南啊……”他想了想,“地处南疆,气候湿热,瘴气横行,与京城相比,自然是苦寒之地。”
“听说那里的流放营,更是……更是人间炼狱,能活着走出来的人,十不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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