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两人只是酒友,后来关系更加亲密,何越便直接住到了沈家。
直到沈家从河东搬到盛京,何越将那幅沈骊珠一直很是喜欢的墨梅图作为临别赠礼,送给了沈玉安。
党争之事开始出现苗头的时候,沈骊珠已经嫁入昭宁侯府,沈玉安和沈渊又都是报喜不报忧的性子。
因此一直到事情彻底爆发,沈骊珠这才知道家中是个什么情况。
直到此刻谢临川跟她讲了来龙去脉,她这才知道,这桩祸事早在何越进沈家时便埋下了隐患。
沈家人迁居后,便听说了何越在河东遇害之事。
想来党争这个案子,早就已经埋下伏笔。
何家更是在半年前便被满门抄斩。
“那幅图我有印象。”沈骊珠思索着开口,“当初是作为我的嫁妆,跟我一起进的昭宁侯府。”
那幅图是前朝画圣所做,价值非凡,再加上她喜欢,所以当时便成了她的嫁妆。
之前这图是一直被她挂在寝房,但霍嫣归家后,她就收起来了。
“如果我把图交给你,是不是沈家就能早一点翻案了?”沈骊珠有些不确定地向他确认。
闻言,谢临川点头,“那幅图并非真迹,宣纸夹层中藏了何家留下的线索。”
“那为什么当时何神医没有明说?”沈骊珠忍不住有些埋怨起来。
何越脱离何家便断了银钱的来源,再加上醉心医术,每每有点存银,不是买了昂贵的药材试炼,便是换了酒钱。
说起来,何越还是在和沈家交好后,才开始不愁吃喝用度。
沈家也算是有恩于他,为何还要这般连累他们?
“骊珠,有些内情暂时还不便同你明说,你回去找到墨梅图送过来吧。”谢临川又叮嘱一句,“不要假手于人,以免节外生枝。”
沈骊珠叹了口气,末了还是点头应下。
她不大了解官场的弯弯绕绕,既然兄长选择相信谢临川,她便相信兄长的决定。
谢临川说完,便准备离开,临走之时,又不放心地转头看向沈骊珠。
“昭宁侯府之后若是对你做什么,你派人找我便是,你兄长与我肖似手足,你若不介意,也可唤我一声兄长。”
他说完,这才彻底转身离去。
他走后,沈骊珠这才将环佩叫回来,“之前父亲给我添妆的那幅墨梅图,你可记得收在哪里了?等回了侯府,第一时间找出来给我。”
“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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