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丽娟把纸条折好,没扔,塞进了抽屉最里头,随后爬起来,开始收拾满地狼藉的酒瓶子,还有那股子一夜荒唐过后特殊的气味。
从今天起,沈聿怀这三个字,就不能经常提起了,哪怕心里再惦记,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了。
做人得要脸,她再怎么着也是个女同志。
孙丽娟这边伤心欲绝,而沈聿怀那边,日子过得还挺好。
他照常去公司,该开会开会,该应酬应酬,就是有时候说着说着话,眼神会飘一下。
家里给介绍的那位陈小姐,他也继续约着。
人家姑娘条件好,模样周正,说话也得体,亲戚们都满意的不得了。
沈聿怀对她客客气气的,吃饭看电影,一样不落,可心里头那团乱麻没解开,对着陈小姐,总有点提不起劲,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
沈父沈母观察了几天,发现孙丽娟真不来了,电话也没一个,像是人间蒸发了。
儿子也开始跟陈小姐正经处对象了,虽然瞧着没那么热情,但总比不盘算婚姻大事强。
老两口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也就不再多问,只当是孙丽娟自己放弃了,儿子也不愿意,两人撑死了也就是孽缘,这样也挺好的。
倒是江舒棠,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好端端的,孙丽娟突然就不过来了,好像消失了一样,这都好久没吃她做的蛋糕了,还有点想念。
这天开完会,江舒棠忍不住蹭到沈聿怀办公室,随口问道:“对了,聿怀,最近怎么没见丽娟姐过来?她之前不是挺想加盟舒柔吗?我还等着她来细谈呢。”
沈聿怀正低头看文件,闻言笔尖顿了一下,头也没抬。
“不知道,可能忙别的去了吧。”
“忙别的?”
江舒棠挑眉,“她能忙什么?再说了,什么东西能比追你还重要?奇了怪了,以前一天来三四趟,现在倒好,好几天都不来一次。该不会是……”
她故意拖长音,观察沈聿怀的表情,“该不会是看你相亲,真死心了?避嫌?”
沈聿怀合上文件,脸上没什么表情,拳头却是攥在了一起。
“她怎么想是她的事,不来正好,咱们还清净。”
江舒棠看他这副不愿多谈的样子,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这不像是单纯摆脱了纠缠的轻松,倒像是……藏着什么事。
她又试探着问道:“你俩没再闹什么不愉快吧?我看你这两天,气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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