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像是责备,实则已是宽容:“你,罚奉半年,禁足两仪斋静思己过,过几日再出来吧。”
这处罚不轻不重,甚至没有言明禁足几日,不过是走个过场,做给外人看的。
姜云昭心中稍定,脸上便露出笑意:“父皇,那儿臣呢?”
“你?”皇帝瞪她,气得伸手轻刮她鼻尖,“你还好意思问?回宫好好反省去!”
“哦。”姜云昭乖乖应了,又小声嘀咕,“儿臣就知道父皇最疼我,定然舍不得禁足……”
“既如此,便禁足三日!”
姜云昭脸色一苦,作势要打自己的嘴巴:“姜云昭,你真是多嘴!”
皇帝被她逗得神色稍缓,笑骂:“想得倒美,禁足便不用去文华殿进学了是不是?你休想,给朕好好读书,若阎夫子再说你和一一不用功,便滚到宣室殿来,在朕眼皮子底下学!”
有了姜云昭这个“贴心的小棉袄”插科打诨,已不似清晨那般凝重。冯德胜在一旁忍笑低头,肩头轻颤,却又在皇帝扫过来时收敛神情,憋得好不辛苦。
宣室殿外,阳光明媚,昨夜的雨水洗净天空,衬得阳光越发刺眼。
姜云昶哑声道:“双双,多谢。”
“三哥不必谢我,你我都是为了外祖家陈情。若非燕国公府出事,我原也不敢冒险替三哥求情。”
姜云昶却摇头:“刘家的事,原与你们无关,你、太子……还有昨夜送蓑衣的老四……我都记得。”
其实不止他们,姜云昶跪在宣室殿外之事,昨夜已传遍大兴宫。今晨文华殿空无一人,便知昨夜无人安眠。这般手足之情在天家实属难得,姜云昶格外珍惜。
姜云昭笑了笑:“这点小事都要记在心里,难怪孟夫子整日头疼三哥的课业。行啦,快回去歇着吧,太医还在等着呢。”
送走几乎虚脱的姜云昶,姜云昭回到绛雪轩时,已是晌午。
还未踏进正厅,便见二哥坐在正中的主位上,庄孟衍静立于下首。
她心一沉,暗道:完啦!
太子听到动静,懒懒地抬起眼皮,先是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见除了裙角沾染了些薄灰并无大碍,神色稍松,随即又严肃起来:“双双,你可知错?”
姜云昭丝滑认错:“我知道错了,身为公主,不该鲁莽偏颇外祖家,以免引人猜疑外祖父结党营私。我错了。”
认错态度良好,但是绝不改正。
姜云曜对她的德行心如明镜,没好气道:“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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