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十分客气。
薄晏州却丝毫不摆架子,依旧以晚辈的身份自居,处处谦逊有礼。
一场饭吃下来,秦启山对薄晏州好感度拉满,连连说着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多合作。
饭局散后,颜昭跟着薄晏州上车,回到上江图的公寓。
“不用再回学校了,你的东西我让姜阳明天拿过来,以后就住在这。”
颜昭没说话,沉默上楼。
薄晏州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背影纤细又消沉。
门关上的一刹,他跨出一步,逼她退回,手掌撑住门框,将人禁锢在门板和他胸膛之间的狭小空隙里。
“在生什么气,难道是在气我棒打鸳鸯?”
他人高腿长,倾轧而下,压迫感十足。
屋里还没开灯,只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霓虹,哪怕咫尺之间,也只看到模模糊糊的轮廓。
颜昭的声音好像不喜也不怒。
“我不敢生气,晏州哥。”
“你横鼻子竖眼,还口口声声说不敢生气,妹妹,是不是我以前对你太好了,让你觉得我这么好糊弄。”
“你对我好?”
颜昭忽然冷笑了一声。
“今天祁家忽然说要来接我,是巧合吗?”
她微微仰起头,唇角勾起一个嘲弄的弧度,不知是笑他,还是笑自己。
“你故技重施,跟上次找那个蒋安国来对付我,是一样的配方对不对,你就是有这种本事,总能在最恰当的时候,制造出最合适的威胁。”
“每一次,只要你察觉到我有一点点要脱离你的掌控的苗头,就会有各种意外发生,有人用各种理由把我往绝路上逼,然后你像救世主一样出现,告诉我外面有多危险,只有待在你身边才安全。”
她咬住牙,鼻腔止不住顶上来一阵酸涩。
“薄晏州,你真的很厉害,很有手段。”
“你把我的世界一点点压缩,让我觉得这个世界上到处都是陷阱,只有你是唯一的出口,我就是你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你拴在院子里的狗,从你嘴里说出爱,实在是太可笑了。”
薄晏州的脸色,在黑暗中越发沉得可怕。
“妹妹,你在说什么。”
压着情绪,带着某种危险的警告意味。
颜昭却笑了声。
以前她怕他,处处哄着他,现在她无所谓了,反正走不掉。
“晏州哥生气了是吗,要教训我吗,怎么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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