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让他体会到了什么叫欢娱,什么叫快乐。
可偏偏第二日她就病了,这一病便是数日,以至于日日去看她,都想着那些事,而疏忽了朝政。
也让他深刻反思,自己一个帝王竟会被小女子支配情绪,故而之后半个月,他特意远离,连旁人都不准提起。
此刻再见她,才知那些隐藏在心底的欲望又岂是想刻意装作不见,便能忽略的。
是啊,李岁安有什么错呢,她不过一个小女子,入了宫,没有娘家的依仗,一切只能依附于他。
他是帝王,多宠幸一个女子,承认迷恋她又怎么了。
萧烬渊快速上前几步,一把将李岁安紧紧揽入怀中:“好了,不哭了,是朕不好。
朕这段时间朝政繁忙,一时没有顾得上去见你,让你受委屈了。”
李岁安此时才像是找到了依靠,终于有人替自己做主了的模样,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哇地哭出了声。
滚烫的眼泪落沾湿他的衣襟,把萧烬渊的心都灼疼了:“别怕,不哭了,朕在这里,朕不会再让人欺负你了,朕替你做主。”
萧烬渊哪受得了她哭成这般,越发心疼,一遍遍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好了好了,不哭,不哭啊,是朕不好,朕冷落了你,朕以后不会再让你受半分委屈了。”
惠嫔看着眼前此情此景,整个人都懵了,一时呆愣在原地,她何时见皇上如此轻言细语安慰一位女子。
纵然受宠如瑶妃,皇上也没有做到这一步,何况她伺候皇帝这么多年。
除非是璟元皇后。
但她那也是听说,早在她进宫前,璟元昭皇后就已经死了。
难不成在陛下的心目中,李岁安已经能和璟元皇后相提并论了!
李岁安这个贱人,她凭什么,凭什么!
她出身低贱,不过商户女。
而她,父亲是都察院副都御史,母亲出身清河崔氏,兄长已是五品校尉。
“李岁安,你装什么装,本宫根本没怎么你!”
李岁安扑在萧烬渊怀里,低头扯了扯染血的裙裾:“是,皇上,惠嫔娘娘说得对,是嫔妾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和惠嫔娘娘无关,也不是她的婢女动的手,一切皆是嫔妾自己的缘故。皇上,您别为难惠嫔娘娘。”
她又仰起头,让萧烬渊看到被划伤的下巴。
李岁安原先因为跪着,萧烬渊还没有注意到她这张姣好的脸,伤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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