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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大人这话说的!卑职就是有九个脑袋,也不敢跟陛下算账啊!”他把算盘往腰间一别,义正辞严,“为了前线,别说磨损点路面,就是把这条路碾碎了,咱们二局也没二话!大不了弟兄们通宵加班再修一遍就是了!”
话锋一转,他那双贼溜溜的小眼睛又眯了起来,凑近了半步,压低声音道:“不过嘛……徐大人,您看这路毕竟还没交工。弟兄们为了抢修这路,那可是真气都耗干了。这‘折旧费’卑职是不敢收了,但这‘营养费’……嘿嘿,听说这车里装的是传说中的祥瑞土豆?能不能让弟兄们也沾沾陛下的喜气,尝个鲜?这吃饱了,修路才更有劲儿不是?”
徐文远气乐了。这货,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想吃土豆?”徐文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想!做梦都想!”魏得禄咽了口唾沫。昨天午门那一阵香味,可是把整个京城的魂都勾走了。
“想吃?”徐文远指了指脚下延伸向北的路,“那就赶紧修。陛下说了,这批种子是要一路种到河套平原去的。等你们把路修到了河套,正好赶上秋收。到时候,别说土豆炖牛肉,就是让你魏局长拿土豆当饭吃都行。”
魏得禄眼睛一亮,随即又苦着脸拨弄了一下算盘:“修到河套……那还得过阴山呢!这……这也太久了……”
但他眼珠子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心事,小声嘀咕道:“不过干爹也说了,西北这只是第一步,后面还有江南、辽东……只要这天下还有路要修,咱们二局就有干不完的活儿……到时候,嘿嘿,我要吃两碗,吃一碗倒一碗……”
看着魏得禄那副吃瘪又贪婪的模样,徐文远无奈地摇了摇头。正当他准备驱马前行时,一股强横却平和的气息,从不远处缓缓走来。
“赵震威。见过徐大人。”
正说着,那个刚才一掌劈碎巨石的老者走了过来。
他一身号衣已经被汗水湿透,但精气神却足得很。看到徐文远,他随意地拱了拱手,动作里透着一股子宗师的洒脱。
赵震威。曾经的震威武馆馆主,京城武道界响当当的人物。
徐文远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可是那位……曾以五虎断门刀威震京城的赵馆主?”
“什么馆主不馆主的。”赵震威摆了摆手,从腰间解下个水壶灌了一大口,那是掺了盐的凉白开,“以前当馆主,整天端着架子,还得防着被人踢馆,累得慌。现在多好?”
他指了指脚下这条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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