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骁气得要下床,却被手上的剧痛扯得跌了回去。
楚棠棠想了想,先问几个问题,“二皇子最近几个月是不是去过水边?比如玉澜池,宫外的河边或湖边?有没有从水里捞起过什么东西?”
楚云骁瞳孔一缩。
楚云澜和楚云稷对视一眼,才犹豫道:“三个月前,皇兄他曾去过西郊猎场围猎,猎场里就有一处深潭。”
“我从那深潭里捞起过一个玉锁!”楚云骁咬牙接着道:“就挂在岸边的枯树上,我……我瞧着成色极好,看是古物,就……就给捡回来了。”
“那个玉锁还在吗?”楚棠棠发问。
“在!就在我的库房里!”那个玉锁,回来后就被他随手丢在私库了。
“让人取来,再准备一盆无根水,就是没有落过地的雨水,干净的井水也可以,还要上好的朱砂,一张黄表纸,还要一把新的、没有沾过血的剪刀。”
楚棠棠条理清晰地吩咐着,根本不像一个还没到六岁的孩子。
楚云稷看向孙德全,“速去办!”
“是,太子殿下。”
趁着等东西的功夫,楚云焕走到楚棠棠身边,眼中满是难以抑制的兴奋和好奇。
他压低声音,问:“楚棠棠,你是如何‘看’见的?你的眼睛真的如国师所言,眼带异光吗?还是自带心灵感应?还有那个‘娃娃’是什么模样的?是阴气聚形吗?”
楚棠棠被他一连串的问题砸得有些懵,“心灵感应是什么?棠棠就是用眼睛看的啊,它就在那里。”
楚云焕还想追问,可是东西已经取来了,他只好暂时闭上了嘴。
玉锁被装在锦盒里呈上,不大,上面还刻有锦鲤的图案,只是这锦鲤瞧着有些怪异,不像是跃起,倒像是在挣扎下沉。
她没碰,而是让人放到楚云骁跟前,并对他说:“你看不见,但是棠棠告诉你,那个抓着你手的小娃娃,就是从这个玉锁里出来的。”
“怎么说呢?”
楚棠棠皱眉思考了一番,才解释道:“这个玉锁是那个小娃娃的长命锁,他溺死的时候就戴着它,你把玉锁从水里捞起来带走了,所以小娃娃就跟着你来了,后来又有人把你头发混进香囊里,你贴身戴着,这才让他能牢牢扒在你身上。”
听了这番话,楚云骁被吓得面色惨白。
“现在,你用剪刀剪下你一截头发,烧成灰,让它化在这盆无根水里。”
楚棠棠继续指挥道:“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