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湿润的痕迹,“小郡主……也就是你的母亲,平安降生,但殿下她……却因产后虚弱,加上之前暗算留下的隐患,油尽灯枯……”
“殿下弥留之际,屏退左右,只留下老身一人。她将尚在襁褓中、哭声响亮的小郡主,和这枚一直由她贴身温养、作为下任阴王信物的‘太阴之种’,郑重地交到我手中。”静姑的双手微微颤抖,仿佛还能感受到当年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冰凉,“殿下说……她说……”
静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嘶哑却一字一顿地复述:
“‘静姑,我知你忠心。如今我命不久矣,阳王一脉(当时的阳王世子,即现在的烈阳王)早已视我如眼中钉,必不会放过这孩儿。你速带她与‘太阴之种’离开王都,越远越好!找个不起眼的地方,让她像个普通孩子一样长大。莫要让她知晓身世,莫要让她接触王权纷争……除非,除非有朝一日,‘太阴之种’因她之血而显异象,或她遭逢大难,无处可避……届时,你可凭此物,带她往南,寻我听雨阁旧友林氏后人庇护……切切!’”
这番话,与血书上的内容相互印证,却更加详细,更加惨烈!云瑾听得浑身冰凉,仿佛看到了十五年前幽月宫中,那位垂死的母亲拼尽最后力气保护幼女的绝望与决绝。她的母亲……一出生就失去了自己的母亲,又被卷入了如此可怕的权力漩涡!
“殿下薨逝,王都震动。阳王一脉果然趁机发难,以‘阴王无嗣,国本动摇’为由,联合朝中势力,清洗幽月宫旧臣,打压阴王派系。他们也在寻找小郡主的下落,生要见人,死要见尸。”静姑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滔天巨浪后的死寂,“老身带着小郡主和太阴之种,在几位尚且忠心的旧部拼死掩护下,逃离王都,一路向北,专挑荒僻小路,东躲西藏。追兵如影随形,旧部们一个个倒下……”
她的目光“望”向窗外静谧的山谷,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当年那一路的血色与仓皇。
“最终,我们逃到了最北边的暮霭镇附近。那里偏僻荒凉,终年暮霭笼罩,气息混杂,易于隐藏。我们遇到了一个人,一个早年曾受过月漓殿下恩惠、隐居在此的老学究,在镇上的藏书馆苟延残喘。他叫苏文柏,也就是……你们的馆长爷爷。”
苏文柏!馆长爷爷的名字!云瑾的眼泪再次涌出。原来馆长爷爷与阴王一脉,有着这样的渊源!是母亲(月漓殿下)的恩惠,让他甘愿用余生来庇护自己这个烫手的山芋!
“我们将小郡主托付给苏先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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