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出现——李卫国。
“这是1994年南郊大桥北引桥的基桩灌浆记录!”苏晚萤的指尖轻点屏幕,将一个被圈出的名字放大,“你看,负责工程质检和混凝土配比的工程师,就是那个失踪的李卫国!”
沈默接过手机,目光飞快地扫过那份记录。
李卫国,这个名字他之前在关于大桥技术负责人失踪的档案里看到过,但从未将其与施工细节联系起来。
现在,这个名字与基桩灌浆,与大桥最核心的结构联系到了一起。
“我……我有一个可怕的猜想。”苏晚萤的声音有些沙哑,她抬头看向沈默,“你说‘残响’能将执念像信息素一样附着在介质上,扭曲现实。如果,如果那个李卫国,他不是失踪,而是……他本人,成为了某种‘介质’?”
沈默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立刻理解了苏晚萤的意思。
一个荒谬而又符合“残响”逻辑的推测在他脑中成形:如果李卫国对大桥的质量有着极致的执念,那么,他的生物信息,或者说,他的“存在”本身,是否被提取、被扭曲,然后作为一种特殊的“添加剂”,混合进了大桥的建筑材料中?
他不再是失踪,而是被“献祭”,成为了大桥的一部分?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毛骨悚然。
如果真是这样,那大桥与特定人群之间产生的物理感应,就有了最直接的源头。
不是单纯的残响附着,而是“人”与“物”之间,产生了某种更深层次、更本质的融合。
“验证。”沈默没有多余的废话,他将手机还给苏晚萤,随即从工具推车上拿起一台便携式超声波探伤仪。
这是法医实验室用于检测骨骼裂缝和内脏损伤的精密仪器,此刻却被他用来扫描建筑结构。
他将探头贴在实验室的承重柱上。
仪器发出细微的嗡鸣声,屏幕上迅速反馈出灰度图像。
预想中的钢筋笼结构并未出现。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画面——一个呈现跨步姿态的巨型人类骨架。
它被拉伸至近三米长,以一种扭曲的方式嵌在混凝土柱心的深处。
骨架的密度图像显示,其材质比预期的钢筋还要坚硬,几乎与高强度合金无异。
更诡异的是,随着法医中心外海风的吹拂,那骨架的影像,竟在屏幕上产生了细微的、有节律的共振!
沈默的大脑在这一刻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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