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宁恍然大悟,凤眼微眯,想了想,说道:“你放心,父皇若是迁怒。本王身为御史台官员,必定会为无辜者求情。”
谢维宁松了一口气,道:“只要不死就行。”
燕宁笑了起来,本来生得极雅致的皮相,顿时多了风流写意,说道:“你倒是直白,这满京的贵女,恐怕就有你敢这样直言不讳,一点风骨气节都不讲。”
“王爷不怕死吗?”
谢维宁淡淡地说道:“您若是不怕,此刻就该留在陛下身旁做个孝子,而非是抢了太监的活,要一个人冲去请太医。这不是怕死,是为了什么?您不想同人争,我也不想,我只想活着而已。”
燕宁犹豫了片刻,刚才能脱口而出的谎话,现在反而难以再继续下去了。
他的确会尽到责任,在朝上帮谢维宁的父亲说一两句话。
但这不会管用,他不仅不是永康帝喜爱的皇子,也不是有权势的王爷,仅仅是例行公事而已。
“你与我不同,我是圣上的儿子,只需要无害忠厚,就能平安度过这一生。但你……”
燕宁认真地看向她,说道:“你可以好好思量思量,你同我之间的区别。”
谢维宁垂下眼,睫毛蝶翼般颤动,福身行礼道:“多谢王爷教诲。”
瑞王的确是个好人,没有架子,也没有敷衍。
只是他这话……
谢维宁想到了第二日,还是觉得这话有些许的歧义。
她要是不能够靠无害,靠躲避活下去,就只能走向另一个极端,把不让她活的人都通通杀掉。
但这一回,若是不成,难不成要杀了李清?
玛瑙在此时冲了进来,慌张地喊道:“小姐,小姐,不好了!内侍监带着北衙禁军来了,说老爷不思劝谏,玩忽职守,要抄家杀头呢!
老爷闹着要面见圣上,要为您跟夫人求情!但那领头的人说了,瑞王爷求情都不管用,更别提他了!小姐,这可怎么办啊?”
谢维宁眉间苍凉。
她只知道这回又完了,除了得知瑞王爷是个好人之外,一无所获。
她还能怎么办,再重来一次吧。
刀起头落后,谢维宁又回到了桌前用晚食。
她是真的吃不下了,连忙找了借口溜回院子,又带着玛瑙从墙边钻狗洞出去。
这一次,她决定要亲自动手解决掉李清。
好在李清为人古板,却有一个人尽皆知的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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