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带着温度的手。
“爸!”
一声哽咽的呼喊,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抑制。
“爸!我是小岸!我回来了!”
十年的愧疚,十年的思念,十年的悔恨,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沈知岸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砸在沈建军的手背上,滚烫滚烫。
温见夏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捂住嘴巴,泪水无声地滑落。她知道,这个男人,终于等到了他这辈子最想听到的回应。
沈建军伸出另一只手,颤抖着抚上沈知岸的脸颊。
他的手掌粗糙,带着老茧,划过沈知岸的眉眼,划过他高挺的鼻梁,划过他坚毅的下颌。
“长……长这么高了……”沈建军的声音,依旧嘶哑,却充满了无尽的慈爱,“瘦了……也黑了……在外面,受苦了吧?”
“我没受苦!”沈知岸拼命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爸,我过得很好!我现在能造船了,我能守住沈家船厂了!我把赵家扳倒了!沈明远也得到了报应!您的冤屈,全洗清了!”
他像个孩子一样,急着向父亲表功,急着让父亲放心。
沈建军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紧紧抓住沈知岸的手,力道大得惊人:“赵家……赵老鬼?还有沈明远?他们……”
“他们都被抓了!”沈知岸咬牙,声音带着恨意,“十年前,是他们给您下了毒,是他们卖黑心船怕您举报,才下的死手!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他们跑不了!”
沈建军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十年了,他躺在病床上,意识清醒的日子里,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这件事。他不甘心,他憋屈,他想告诉儿子真相,却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
“好……好啊……”沈建军睁开眼,看着沈知岸,眼中满是欣慰,“不愧是我沈建军的儿子!有种!”
“爸,对不起。”沈知岸哽咽着,“十年前,我不懂事,我跟您吵架,我赌气离开家。我要是不离开,您也不会……”
“不许说!”沈建军打断他,枯瘦的手指,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水,“爸不怪你。爸知道,你从小就想出去看看。是爸不好,是爸没保护好你,没让你过上好日子。”
“而且……”沈建军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就算你当年没走,赵老鬼他们,也不会放过我。他们的黑心船生意,牵扯太广了,我挡了他们的财路,他们早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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