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像根细刺,扎得我心口发闷。
不过初中的心思像春天的云,聚得快散得也快。
过了段时间,晚自修前的预备铃刚响,我正低头转着笔,想着等会儿要写的作业。
李萌突然凑过来,手里举着个新笔袋,上面印着毛茸茸的兔子,小声问我:
“你看这个,是不是比我之前那个好看?我攒了三周零花钱才买到的。”
我愣了一下,脑子里飞快转了转,才模模糊糊想起前几天吵架的事。
可那点不愉快早就像被风吹散的烟,没什么痕迹了。
我看着那只兔子耳朵,点点头说“挺可爱的”,她眼睛一下子亮了,开始叽叽喳喳讲在哪儿买的、老板有没有找错钱。
又过了几天,课间我正趴在桌上发呆,陈丹从后面探过身,胳膊肘轻轻撞了撞我的后背,声音带着点含糊的笑意:
“喂,小卖部新出了橘子味的冰棍,你要不要去尝尝?”
我抬头,看见她脸颊上的肉窝又鼓了起来,心里那点因为吵架留下的别扭,早就被我忘到了脑后,好像我们从来没红过脸。
我点点头,她立刻拉起我的手腕就往教室外跑,阳光照在我们手背上,暖烘烘的。
那些不开心的事,早就像黑板上的粉笔字,被时间的抹布擦得干干净净。
数学课的函数图像在黑板上蜿蜒,我和陈丹的纸条在课桌下悄悄传递。
她的字迹带着雀跃:
“我家苏晴太全能了,小提琴拉得像月光淌过琴弦,才女无疑!”
我笔尖顿了顿,回她:
“‘全能’二字,总该唱歌跳舞都拿得出手吧?苏晴好像只见过拉琴呢。”
下一张纸条几乎是弹过来的,字迹因用力而洇开了墨:
“你懂什么!总比你粉的那个林溪强,脸是刀子割出来的吧?唱歌跳舞好又怎样,假脸一个!”
我捏着纸条,指腹被纸边硌得发疼。
明明只是讨论“全能”的定义,她却像被踩了尾巴,突然将脏水泼向林溪。
我把纸条揉成一团,像扔掉一块烫手的山芋,塞进笔袋深处。
那节课剩下的时间,只有粉笔灰在阳光里无声飘落。
后来科学课做静电实验,我是组长。
老师的声音清晰如钟:
“要用绝缘的玻璃棒,摩擦丝绸才能留住电荷,金属棒导电,电荷会顺着手跑掉,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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