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这麽多年,大家多少都认得他们的身形相貌。敢问鲜于掌门,那领头之人,可是他们二位之一?」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点头。
确实,天鹰教的高手也就那麽几个,若是他们出手,鲜于通没理由认不出来。
鲜于通迟疑了片刻,眉头紧锁,回忆着那天的场景,最终摇了摇头:「身形确实不像————那人眼神阴鸷,不似殷天正那般霸气,也不像殷野王那般狂傲,确实都不是。」
张松溪连连点头,这也正是他心中的疑点。
鲜于通却又不甘心地说道:「但这也不能说明什麽,或许是天鹰教暗中培养的高手呢?毕竟是一方大教,盘踞江南多年,有些底牌也不足为奇。」
门人被杀,若是现在承认不是天鹰教乾的,那这口恶气找谁出?
他心里很急。
顾惊鸿摇了摇头,断然道:「这可能极小,天鹰教这些年与各派交手无数,若真有这样的高手,早就拿出来了,何必藏到现在?更何况,若是真有这样的底牌,何不对其他门派也下死手,偏偏只针对华山派?」
众人闻言,心中惊疑不定。
渐渐地,大家觉得顾惊鸿的话很有道理。
若是之前顾惊鸿说这番话,恐怕没几个人会认真听。
但刚才他强势镇压峒二老,展现出的恐怖实力,让他的话分量倍增。
这就是实力带来的话语权。
顾惊鸿伸手示意鲜于通稍安勿躁,再次扬声:「诸位不妨大胆设想一下,假设袭击华山派的,并非天鹰教的人呢?」
张松溪眼睛一亮,顺着思路说道:「若是那样————那我等盛怒之下,必然会和天鹰教死战到底。本来我们只是想逼问白龟寿下落,只要他们交人就行,但若是有了血海深仇,那性质就变了。
届时,我们六大派与天鹰教拼个两败俱伤————」
说着,他忽然悚然一惊,脱口而出:「有人想要坐收渔翁之利!」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空闻方丈也宣了声佛号,陷入沉思。
何太冲皱眉道:「当今武林的高手基本都在这里了,就算有人想渔翁得利,又能是谁?谁有这麽大的胃口,敢吞下咱们这麽多门派?」
他的目光隐晦地在众人身上扫过,带着几分怀疑。
众人也是互相打量,心中惊疑。
顾惊鸿扬声一笑,伸手指向脚下大地:「诸位忘了,现在可是暴元统治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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