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当徐子豪插入话题,聊到罗修在现实中其实只跑了一场国内的F4和这个周末的一场F3时,周冠宇很吃惊,但躺在沙发上的维斯塔潘却并不惊讶。
他喝了一口气泡水,表示自己查过罗修的iRacing比赛记录,非常笃定罗修在模拟器里攒下的比赛经验是足够丰富的。
话题也自然而然地转向了关于罗修的晋升路径。
维斯塔潘放下水杯,话语里自带一种毋庸置疑的权威感,分享了专属于他的跳级理论。
“像低组别这种东西,对于我们来说,并不见得能学到多少驾驶技术。”
维斯塔潘横着二郎腿,一边说话,一边用手习惯性地在空中比划着,仿佛那些比赛只不过是必须走的过场罢了。
“必须要参加的唯一原因,是为了向车队老板,向FIA证明自己的统治力!然后按那该死的规则拿到足够的超级驾照积分。”
“你所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粉碎他们,然后离开。”
听到维斯塔潘这番充满竞速达尔文主义的霸道言论,性格绅士腼腆的周冠宇只是端着咖啡杯笑了笑,没有说话。
既没赞同也没反对,无论是性格还是职业赛车的晋升路径,他和维斯塔潘都截然不同。
而罗修则听得极其专注。
因为维斯塔潘的就是最典型的天才跳级生代表,也是他最重要的参考对象。
马克思·维斯塔潘,出身于赛车世家。
由于父母离异,他被判给自己的老爸,那个曾跟传奇车王舒马赫做队友的前F1车手,约斯·维斯塔潘。
但他的车手老爸根本不会带孩子,开车水平在F1车手中也算不上顶尖,于是他把自己所有对赛车的幻想都强压给了儿子。
在小维斯塔潘4岁半的时候,就被他的老爸带着去跑卡丁车。
8岁拿下比利时卡丁车赛MINI组别冠军,9岁以21场比赛全胜的战绩包揽年度冠军。
16岁成为F3车手,仅一年过后直接跳过了F2,2015年签约F1红牛二队。
以17岁166天的年纪成为F1史上最年轻的正赛车手。
2021年与梅赛德斯奔驰车队的汉密尔顿战至最后一站的最后一圈。
不论过程怎样,维斯塔潘实实在在地终结了汉密尔顿的八冠王之梦,加冕了属于他自己的第一个F1年度世界总冠军。
他的赛车车号也从曾经的【33】号换成了只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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