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声音打破了如此诡异平衡,他说道:“深夜闯入,还请兆尹和二位大人见谅,实在是这小子胆大妄为,鬼鬼祟祟在杜府墙头也不知做什么。”
“小子?什么小子?”
“你可看清楚,我哪里是——”
听罢,李见欢薄怒的转过头,既让男人看了个清楚的同时,她也看清楚了男人。
“二,二叔?”
她一时怔住。
“啊?安之?”
男人见是她,也当即傻了眼,目瞪口呆。
“怎么是你呢?”
“怎么是你呢?”
两道声音同时响了起来。
李见欢面容微崩:“不是,二叔,你追我干什么啊?”
李从文反问:“大半夜不在家待着,你鬼鬼祟祟跑人杜府去做什么?”
李见欢驳道:“我哪里鬼鬼祟祟了?”
“还有啊,你是怎么把我看成小子的?”
李从文答:“还不是天色太黑……咳,你还没回答我,去杜府做什么?”
“我——”
“我——”
李见欢眼珠一转,讨好的笑笑:“我这不是睡太多了,想随便走走嘛!真是好巧呀二叔。”
在这个一夫多妻的男权时代,她祖父,功高劳苦的前任尚书令李添山,拢共就生了两个儿子,还是和同一个人,也就是她早逝的祖母。
老大李从武,是她爹,凭着三寸不烂之舌,过人的文化以及一腔正直,不出所料继承了她祖父的文官——尚书令。
老二李从文,也就是面前这个男人,她二叔。则是靠着积少成多的军功和骁勇,成了个武将——银暨大将军。
还真是完全与他们的名字相反的命运。
“巧什么巧?还不快过来?冲撞京兆尹你可知是什么罪名?”
陈逐东出声替她解围:“不碍事,杜小姐她想来就是一时情急。”
李见欢顺着杆子向下爬,连说:“对对对,”
“你!……你爹娘知道吗?”
提起这个,李见欢就颇为心虚。
她的神色被李从文一下子就看了出来,于是他再震惊说句:“这么晚还偷跑出来,好啊你,真是长能耐了?”
“二叔二叔,你听我辩解!”
“我听你辩解?”
李从文气势汹汹奔她而来,扯着她就走,她趁机在陈逐东身上胡乱摸了两下。
陈逐东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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