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石地板下,地暖管道正源源不断地散发着宛如阳春三月般的怡人热气。
空气中,漂浮着苏婉最偏爱的、用顶级的雨后龙涎香和碎裂的玫瑰花瓣蒸馏提取的特调香氛。
大厅的下沉办公区,整整齐齐地坐着五十名宛县最顶尖的精算师和账房先生。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修身马甲,白衬衫的袖口高高挽起,手指在特制的金丝楠木算盘上拨动出令人眼花缭乱的残影。“劈里啪啦”的算珠碰撞声,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金融大网,监控着这座城市的每一丝经济血脉。
而在大厅尽头,那足足高出地面三层台阶的绝对权力禁区内。
苏婉正慵懒地陷在一张由整张无杂色的极品雪豹皮铺就的宽大贵妃榻上。
她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真丝软袍,布料轻薄得仿佛能融化在肌肤上,随着她清浅的呼吸,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弧度。
室内温暖如春,她嫌热,便将一双宛如凝脂般白皙娇嫩的小巧玉足,随性地探出了毛皮的边缘。
那圆润透粉的脚趾,在昏黄柔和的琉璃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滴——”
桌面上那台由秦风亲手改造的黄铜内部通讯仪,发出一声清脆的蜂鸣。
秦越穿着一件暗紫色的名贵蜀锦长袍,领口的金线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而奢靡的光芒。
他那双总是含着三分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冰冷杀意,静静地听着通讯仪里城门守卫的汇报。
“四爷,平阳县的四大粮商拉着几十车铜钱和银票,点名要大宗采购咱们的特级精米和一万件高寒羽绒服。
看那架势,是想把咱们的南区一号仓库给搬空。”
秦越没有立刻回话,而是慢条斯理地切断了通讯。
他转过身,大步走到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随手拿起了守卫提前送上来的一叠平阳县“银票样本”和几枚铜钱。
只看了一眼,秦越那张俊美如妖孽的脸上,便浮现出一抹充满鄙夷与厌恶的冷笑。
他捏着那张纸质粗糙、边缘甚至还带着毛边、印章模糊得像是一团黑泥的银票,又看了看那几枚泛着诡异的铅灰色、长满绿色铜锈的劣质铜钱。
“拿着一堆长霉的废铜烂铁和擦屁股都嫌糙的废纸,想来换我们宛县的雪白精米?”
秦越冷嗤了一声,那声音里透着绝对的文明碾压与不屑,“他们以为这还是大魏那个谁胆子大就能抢劫的世道?一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