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纤长的手指捏着一份刚刚送上来的物流垄断报表,水润的眼眸半眯着,像是一只吃饱喝足、正在巡视领地的骄傲布偶猫。
“哒、哒、哒。”
沉稳优雅的脚步声踏着羊绒地毯,由远及近。
秦越穿着一件暗紫色的名贵蜀锦长袍,领口的金线刺绣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折射出冰冷而奢靡的光泽。
他手里端着一个长条形的紫檀木锦盒,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波光潋滟,透着一种斯文扫地般的极致色气与贪婪。
他没有理会下方那几十个正在疯狂打算盘的属下,径直走上了台阶,来到了苏婉的卧榻前。
“娇娇。”
秦越的声音压得极低,低沉的嗓音里仿佛带着钩子,能将人的三魂七魄都轻易勾出来。
他慢条斯理地打开手中那个紫檀木锦盒。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卷流光溢彩、薄如蝉翼的顶级“烟霞绸”,以及一根由柔软的小羊皮制成的、上面刻着精密刻度的细长软尺。
“威远物流的第一条专线全线贯通,这是平阳县那些富商为了讨好我们,特意用最快的车加急送来的贡品布料。”秦越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抚过那卷绸缎,目光却一寸一寸地、犹如实质般舔舐着苏婉被地暖熏得微红的脸颊。
“这等好东西,整个西北,只有娇娇这一身娇贵的皮肉才配得上。”
秦越微微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卧榻的边缘,将苏婉整个人圈在了一个充满他身上那种昂贵龙涎香气味的狭小领域里。
下方,算盘的“劈里啪啦”声依然密集而响亮。
几十双眼睛都在盯着账本,没有人敢抬头看向上方那个绝对的权力禁区。
这是一种真正的众目睽睽之下。
“要做新衣服,自然要重新量尺寸。
娇娇这几天总说胃口不好,我得看看,是不是瘦了。”
秦越找了一个冠冕堂皇、不容拒绝的借口。
他将那根柔软的小羊皮软尺捏在指尖,没有任何避讳,直接在那众目睽睽的视线死角里,单膝跪在了卧榻的边缘。
“四哥……叫裁缝来量就好了。”苏婉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暗红,身子下意识地往狐狸毛深处缩了缩,声音细碎得犹如一头受惊的幼鹿。
“裁缝的手太粗,会刮伤娇娇的皮肉。
我的手是最干净的。”
秦越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他那骨节分明、常年拨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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