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已经发不出军饷,只能四处抓壮丁去前线当肉盾。
他听说这狼牙镇(他还不知道已经改名宛县)出了个暴发户,想着来捞一笔油水,顺便抓几百个泥腿子交差。
可是,当他真正站在宛县的城门前时,他那涂满白粉的脸,因为极度的震惊和寒冷,扭曲成了一个滑稽的形状。
这哪里是暴发户的土围子?
那高耸入云的城墙,表面光滑得连一丝缝隙都找不到,仿佛是用一整块灰色的巨石雕凿而成。
城门前,是一条宽阔平整、黑得发亮的奇怪道路(沥青路),将漫天风雪隔绝在外。
而站在城墙上往下俯视的守城卫兵,并没有穿着大魏那种破烂发臭的号衣,而是穿着统一的、不知名防风面料制成的黑色作战服,头戴钢盔,眼神冷酷得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放肆!咱家乃是朝廷钦差,带着圣旨来征兵!还不快快大开城门,让你们主事的滚出来接旨!”魏太监扯着尖锐的公鸭嗓,试图用朝廷的威严来掩饰内心的恐惧。
城门在一阵低沉的机械齿轮咬合声中,缓缓向两侧滑开。
不是推开,是平滑的滑开。
这种工业文明的冰冷运转,让门外的禁军们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锈迹斑斑的腰刀。
苏婉坐在一辆由秦风亲自改造的、底盘加装了厚重减震弹簧的四轮马车里,被秦家兄弟们簇拥着,缓缓驶出了城门。
她甚至都没有下车,只是挑开了车厢那层厚重的防风天鹅绒门帘,慵懒地靠在铺着白虎皮的软榻上,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黄铜暖手炉,像看猴戏一样看着外面那个冻得直哆嗦的太监。
“征兵?”苏婉红唇微启,清甜的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格外清晰,“宛县的人,只认我的规矩,不认什么大魏的圣旨。
大人请回吧。”
魏太监看着车厢里那个娇媚入骨、宛如神明般高高在上的女人,再看看她身边那几个气度不凡、杀气腾腾的男人,心中的贪婪和扭曲的嫉妒瞬间战胜了恐惧。
他尖着嗓子冷笑一声,阴毒的目光在秦家兄弟身上扫过,最后,死死地定格在了站在马车最前方的秦猛身上。
秦猛因为刚才在炼钢厂干活,上身的粗布夹袄敞开着大半,露出里面古铜色、犹如岩石般垒砌的恐怖胸肌和腹肌。
在零下十几度的风雪中,他的身体竟然还在往外散发着腾腾的热气。
魏太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恶心、黏腻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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