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的墨迹。
秦墨收回手,当着苏婉的面,将那沾着一星墨迹的拇指,缓缓送到了自己唇边。
淡色的薄唇微启,他竟伸出舌尖,将那点墨迹轻轻卷入入口中。
“这极品徽墨,平时闻着苦……”秦墨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凤眸锁死在苏婉瞬间泛红的耳尖上,声音压得极低,“原来沾了娇娇的手,是甜的。”
……
半个时辰后。
凛冬的寒风在天地间肆虐,宛如千万只饿狼在旷野上嚎叫。
若是将视线拉远,城外百里,那是一片令人绝望的人间地狱。
大魏的龙旗早已在风雪中被撕扯成破布条,倒伏在路边的流民瘦骨嶙峋,冻硬的尸体上甚至找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肉。
那是真正的易子而食,是礼崩乐坏、饿殍遍野的末世。
然而,当视线拉近,穿过那道用钢筋水泥浇筑、高耸入云的坚固城墙——
眼前的一切,却像是硬生生从地狱里撕开了一道通往天堂的裂缝。
城内,巨大的蒸汽锅炉发出低沉有力的轰鸣,高耸的烟囱里喷吐出代表着工业与力量的白烟。
平整宽阔的沥青马路上,没有一点积雪,地底铺设的供暖管道将整个中心广场烘烤得温暖如春。
全城百姓,无论是原本的镇民,还是后来收容的流民,此刻都换上了秦家纺织厂统一发放的厚实棉衣。
他们脸色红润,眼里再也没有了对死亡的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期盼。
广场中央的高台上,红底金字的崭新大旗被整齐地折叠着,安放在铺着红丝绒的托盘里。
方县令——如今已经换上了那身轻便保暖的行政夹克——正站在秦墨亲手调试的落地式麦克风前。
他看着台下那黑压压、却鸦雀无声的几万百姓,握着发言稿的手依然在微微发抖。
这不是害怕,而是激动。
“奉苏总长之命——”
方县令的声音通过大功率扩音喇叭,如同雷霆般响彻在整座城市的上空,震碎了漫天飞舞的雪花。
“即日起,废除旧制!狼牙镇行政级别正式提升,吞并原县治!此地,更名为——宛县!”
“宛!”
这个字一出,台下的几万人宛如被电流击中,爆发出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声。
那是苏婉的名字。
在大魏,用女子的闺名来命名一座城池,这是大逆不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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