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愣,显然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
“您……您真要去?”
“我有的选吗。”我淡淡一笑,笑意里带着守棺人独有的坚定,“黄河的规乱了,我不去,谁去?
破规的人已经在路上了,苏家也在等。
这一局,我必须下场。”
老人深深吸了口气,对着我,毕恭毕敬弯下腰。
这一拜,不是拜人,是拜守棺一脉的公道。
“船在渡口备好了,只等小先生一声令下。
只是……”
老人抬头,脸色凝重:“黄河不比村子,水里的规,比陆上更凶、更邪、更不讲理。
水下无天,无地,无公道。
小先生您的规矩,在水里……不一定管用。”
我低头,看了一眼左手掌心。
黑玉镇物在皮肤下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我。
我轻声开口,语气平静却自信:
“规不管用,那就改规。
水里没有公道,那我就把公道带下去。
黄河的规矩乱了,我就亲自下去,重定一条。”
老人浑身一震,抬头震惊地看着我。
他从没听过,有人敢说要重定黄河的规矩。
我不再多说,转身进屋。
几分钟后,我背着一个简单的布包走出来:
里面装着规则册、黑玉镇物,还有苏清月的一缕发丝。
我走到后院,对着地下红棺的方向,轻轻说了一句:
“等我回来。
等我从黄河回来,就解开你身上的封印,改掉那条该死的旧规。”
地下,红棺轻轻一震,像是在回应。
我转身,迈步出门。
“走吧。”
“去黄河。”
“取我的第三口棺。”
斗笠老人跟在我身后,脚步沉稳。
阳光洒在我身上,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身后,是安稳的村子,是守护住的人心。
我身前,是滔滔黄河,是百年未解的大局。
破规一脉的瞎眼老鬼,正在暗处狞笑。
解规一脉的苏清梧,正在黄河边等待。
水下阴船,已经扬帆。
第三口古棺,正在召唤。
而我,林砚。
以守棺之名,持规则之剑。
这一次,我不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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