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跑卫带回了球场。
跑卫在第二天跑出了两百码,哭着把比赛用球送给了韦伯。
韦伯知道,他赢了。
不是赢了比赛。
是赢了这帮混蛋的心。
「後来。」
林万盛的声音把韦伯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您带领一支连名字都快被遗忘的球队。」
「一群被所有人放弃的烂仔。」
「拿到了D2的全国冠军。」
「是学校历史上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冠军。」
林万盛的目光落在韦伯脸上。
眼神里带着真正的敬意。
「当时,没有人给您五百五十万。」
「也没有人要求您的球员在媒体面前演戏。」
「您得到的每一个拥抱,每一声教练。」
「都是您用汗水,用尊严,甚至用血换来的。」
林万盛往前走了一步。
逼视着韦伯浑浊的眼睛。
「所以,韦伯教练。」
「您现在是在告诉我。」
「您那连战术板都画不明白的儿子。」
「只需要花五百五十万。」
「就可以买到您当年花了半条命才换来的东西吗?」
韦伯沉默了。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自动贩卖机的嗡嗡声显得格外刺耳。
韦伯的目光落在面前这个年轻的亚裔男孩身上。
仿佛看到了四十年前的自己。
满身泥泞,却依然倔强地站在更衣室门口的年轻人。
同样的眼神。
同样的不屑。
同样对所谓捷径的鄙视。
一模一样。
韦伯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
岁月带来的无力感。
他想给儿子铺路。
想用自己一辈子的积累,让儿子少走些弯路。
但他忘了。
有些路不能省。
有些东西,是金钱无法买来的。
特别是男人的尊严。
韦伯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想用现实的残酷来教育这个理想主义的少年。
想告诉他,有了五百五十万,尊严算个屁。
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苦涩的沉默。
因为他知道。
林万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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