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面子,但六百文银钱,可不是什么小数目,镇上大酒楼里跑堂的伙计一天也就二十文左右。
这六百钱,足够他一家子嚼用好几个月呢!
如此一想,心中的烦闷全消,赵甲抬起踩住地上瘸腿糙汉的脚,朝着杜杀女讨要道:
“你这小娘子倒是好心......行吧,给钱,放人。”
哪成想,杜杀女此时竟又摇了摇头:
“我还没有银钱。”
这一来一去,赵甲刚刚松下的那一口火气便又窜了上来:
“你这小娘子,是不是在耍人玩儿?!”
“没钱你还口出狂言救什么人!你也想尝尝官爷手中鞭子的滋味!?”
赵甲猛地甩手,手中那根牛皮鞭子炸了个空响,落在泥地边上,一时溅起碎石无数。
只一下,就让在场之人脸色巨变,但反应则是各不相同——
地上被掀翻的粗放糙汉偷偷往赵甲背影里吐了口口水。
小小少年则一下扑进爹爹的怀中,他爹爹神色憔悴,面露不忍。
始终在角落里没有出声,一副落难书生打扮的年轻男子,则是往鞭子落下之处远离些许,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而那位盲眼美人与阿丑......
美人自然听到动静,但因为鞭子落下之处和耍鞭之人有些距离,而美人显然不知道这些,仓皇躲避时糊里糊涂反倒差点儿又撞到衙差!
这几个人,确实是各有特色呀!
杜杀女眼疾手快将一看从前就养得很娇气的‘笨蛋美人’捞回来,她对上暴怒的衙差,却是一点儿都不慌,伸出三根手指,淡定道:
“三天,给我三天时间,我保证把钱给你,可以立字为证。”
“三天后,不但还你六百本金,我还给你两百文利息,总计八百文。若是没有......”
杜杀女眯眼笑道:
“你不但能将这几人带走,还能来收走我一间祖宅,顺便把我也卖了抵债。”
虽然说漳浦村是个偏远的小山村,村中一间四面透风的房屋更换不了多少银钱。
不过,这不是还有她自己吗?
总归都是漳浦村中的人,难道还能跑了不成?
吊梢眼的衙役把鞭梢在掌心慢慢缠了两匝,手背上的青筋若有似无跳动着:
“行!”
“不过要写欠条!”
黄老村长劝阻不得,一群人众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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