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转黏腻。
“靡靡之音,有何可听。”
“靡靡之音,吾昧食之。”
抛来别的不谈,难怪那些男子喜欢江南小调,听着就身心舒畅。
魏延在心中默念,住口吧!主子,把您当年当太傅那股劲收起来。
“小小年纪不学好,在这学那浪荡子戏听风月。”
魏无羁看着眼前的小姑娘,还未及第应只有十五上下,长得,确实漂亮。
可竟学起了那京里纨绔子弟的做派,眷养妓子,听戏唱曲,让人忍不住教训。
两人互相打量,她瞧着面前的男人体格健硕,细腰长腿,坐着都有两个她般占地方,一看就是武夫。
可这嘴里叨叨的,像极了那学堂里的老夫子。
”魏镖头若是不喜欢听,那就吃完回船舱歇着。”
魏无羁还想再说,一个白白胖胖的包子递到了嘴边。
”镖头,快吃包子。”
魏延怕自家主子说下去,人家姑娘要把他们赶下船了。哪有接了人家单子,这么说教主家的。
再说这一路上他们不能光明正大的回去,主子又受了伤,这条回京的画舫是他们最好的容身之地。
见那主家小姐好像也不欲与主子计较,他不得让自家主子住口。
”你家镖头手没受伤,用不着你喂吧!”
实在有些看不过去,魏子安嘴里都塞满了,都说不得话。
“这不是镖头受伤了吗?”主子,受伤了,得多吃点。
“包子没什么营养,他不是还有伤,待会我丫头熬点肉粥,吃点。”
倒不是她有多少照顾的成分,就是正常的关心。
“那就谢谢,沈小姐了。”他们几个习惯了,平常受了伤有得吃就行,可是主子不行,本来就不喜食。
”小姐,牛乳,刚热了热,现在喝正好。”
端来牛乳的绿芽,虽然离了那地,又被绿环训了几天,到底没脱了浮梦楼的骨,行动间还存有媚色。
”竟然还有一个?还是没了清白的。”
她讶异于眼前这位镖头眼尖,这都能看出来。
可是,这不代表他认同他的话。
”您说话太直接了?难不成进了那地方,就不能当人了。”
这话并非是帮绿芽,只是沈清梨觉得,这未免有些伤人。
“抱歉,沈小姐,我家镖头说话太直接,我代他向这位姑娘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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