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
车厢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叶因剧烈运动和伤痛而发出的粗重喘息声。
以及角落里依旧昏迷的萱萱微弱的呼吸声。
直播间里寂静了几秒钟，然后弹幕才小心翼翼地飘过：
“车子……好像停下来了？”
“怎么没声音了？打赢了吗？”
“还有喘气声，很大的喘气声。”
“一定是主播赢了，主播那么猛，一定没事的。”
柳如烟双手紧紧合十，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心中疯狂祈祷：
“叶奕，一定是你赢了，你力气那么大，一定没事的。”
过了一会儿，手机似乎被人捡了起来，镜头晃动。
叶奕那张沾满鲜血和碎玻璃渣，却带着一丝疲惫笑意的脸，出现在屏幕前。
喘着粗气，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平静：
“兄弟们，没事了，萱萱，救下来了。
咳……接下来，我有点事要处理，直播先下了，过几天再跟你们细说。”
看到叶奕还活着，虽然模样狼狈，但意识清醒，柳如烟瞬间虚脱般瘫坐在椅子上。
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那是劫后余生的喜悦和巨大的后怕。
还没等叶奕关闭直播，柳如烟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叶奕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柳如烟”三个字，愣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声音尽量平稳：
“喂，柳大校花，怎么了？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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