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宗师,一死,一伤,一昏迷。
楼宇身影再动,如穿花蝴蝶般在剩余的死士中掠过。所过之处,黑衣人如割麦般倒下,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战斗开始得快,结束得更快。
当最后一名黑衣死士捂着咽喉倒下时,谷中只剩下风声和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楼宇走到那名被他震断手臂的宗师面前。对方眼神怨毒,嘴角已有黑血渗出——咬破了齿间毒囊,顷刻毙命。
楼宇目光转向那名重伤昏迷的剑宗师,对亲卫统领道:‘把他弄醒,问出幕后主使。’亲卫领命,手段利落。不消片刻,便来回禀,那剑宗师不堪折磨,为求速死,已悉数招供,指认主使乃是户部右侍郎崔文远...
楼宇听罢,心中冷笑:(三品?能指挥三个宗师和一堆一流高手?骗鬼去吧!)”
片刻楼宇收回手指,看着对方彻底失去生机的眼睛,沉默片刻。
“把这些尸体,搬到官道旁。找块显眼的石头,”他声音平静,“刻上字。”
“刻什么,将军?”亲卫统领问道。
楼宇望向京城方向,缓缓吐出六个字:
“拦路者,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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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三日,京城巍峨的城墙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
那是一座比朔风关雄伟十倍、繁华百倍的巨城。人烟稠密,车马如龙,尚未靠近,一股混杂着喧嚣、欲望、权力与森严秩序的庞杂气息便扑面而来。
就在楼宇的马车驶近城门,即将接受盘查时——
一股宏大、古老、带着难以言喻的清冷与权欲交织的威压,如同无形的潮水,自城中某处轰然涌来,瞬间掠过城墙,扫过马车,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
那威压并不暴烈,却沉重如渊,冰冷如蛇。仿佛有一只沉睡的巨兽,在巢穴中懒懒地睁眼,瞥了一眼路过的虫子。
楼宇周身气血本能地一滞,怀中萌萌更是传来一阵不安的悸动:【楼宇…好讨厌的感觉…像…像腐烂的大树根…】
是大宗师!
而且绝非初入此境,其气息之沉凝晦涩,远超他在朔风关斩杀的那个宗师顶峰。更令人心悸的是,那股威压中蕴含的复杂意念——看似不带丝毫烟火,但又夹杂着权力的欲望、算计的冰冷以及时光的腐朽…与朔风关萧镇远纯粹的铁血杀伐之气截然不同。
楼宇面不改色,只是体内《先天功》悄然运转,将自身气息收敛得更加圆融内敛,如同深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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