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由想到了闻舒那泛红的双眸。
趁着苏稚瑶去找苏诏,他走到了盛徵州身边,与他并肩看着那燃尽后快要熄灭的铁桶。
“闻舒的情绪是不是不对劲?”
毕竟与闻舒也认得多年了。
以前哪里这样不留余地过?
她多宝贝与盛徵州有关的一切,他们都是知道的。
盛徵州视线从那落寞成灰的桶内挪开,与旁边保姆说:“安排人清理干净。”
旋即。
他敛眸拿出烟盒弹出一根:“是吗。”
那语气,薄淡到郁衍为都在想,闻舒若是听到了,会不会更伤怀?
不过转眼。
他就莫名拧眉,说不上的感觉:“也是,我想多了,她给你那份霸王条款离婚协议的事路斐跟我说了,她比我们想象中更离不开你。”
喊着离婚,可那协议却是纠缠。
逼着盛徵州不签。
闻舒爱惨了盛徵州,那么注定她必须忍耐。
只是刚刚闻舒决绝的姿态,险些让他以为她真不想要盛徵州这个丈夫了。
看来是错觉。
盛徵州这才眼睫轻掀。
那份离婚协议已经被他扔掉了。
这事儿他没与闻舒说。
他弹弹烟灰,不知想到了什么,不紧不慢哂笑:“我家这位盛太太的脾气,已经比以前大许多了。”
郁衍为意外地看他,觉得匪夷所思:“你不生气她跟着胡闹烧婚纱照?”
盛徵州转过身,迈着长腿往厅内走,不再多看那铁桶一眼:“无所谓,随她闹。”
-
闻舒是打车来的。
从这边出去叫车得走两公里多。
本来是跟盛徵州谈古董归属权的,显然今天闹成这样,已经没有那个机会了。
她安静走着。
大脑无比清晰地计算着正式能领离婚证的日子。
当初盛老董事长让他们俩签署的离婚协议是经过公证,也是在民政局登记过了的。
虽然这一切盛徵州不知情。
但实际早就起效了,有任何意外也影响不了法律效力。
老董事长的介入,无意帮她将离婚定成了死局。
她甚至不用费心费力思虑怎么挣脱这牢笼。
时限一到。
老董事长会将离婚证送来给她。
到时候,令仪的自愿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