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暖暖……她小小一个娃,怎么是……杨艳梅她怎么能恶毒成这样!”
小暖被娘紧紧搂在怀里,身子都贴着娘的胸口。
她不大明白妖女是啥玩意儿。
只听人说话时咬牙切齿,唾沫星子乱飞。
她往娘怀里又蹭了蹭。
“娘……妖女是干坏事的人吗?我是不是?”
“胡说!”
黄翠莲一把把闺女搂得更紧,眼圈立马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掉下来。
“咱小暖是香喷喷的小甜枣儿,是家里最亮的那颗小星星!外头那些瞎咧咧的,你一个字都别信!”
陈老大夫摸着胡子。
“这话说得又毒又损,专往人心窝子扎。可水清不清,自己心里亮堂,泥巴再浑,也盖不住底下石头。小暖才多大?”
他转头盯着林来福。
“就怕有人趁乱伸手,拿孩子撒气。”
林来福没吭声,反手一拳砰地砸在墙上,墙皮簌簌往下掉渣,震得窗棂嗡嗡作响。
“记住了。”
打那以后,林来福、振兴、振武轮着盯小暖,不让她一个人出屋门。
哪怕去井台打水,也得有个大人跟着。
上茅房?哥哥得守在外头。
可娃天性就是爱撒欢,小暖更是坐不住的性子。
天天念叨着想去河边瞅瞅小暖摆尾巴,还想爬到山根下翻翻亮晶晶的石头。
她一早起来就扒在窗台边数蚂蚁,数完又蹲在门槛上踢石子。
“二哥,今天能去河滩不?”
振武头也没抬,正用旧铁皮罐子给可娃糊纸船,嘴里含糊应着。
“等日头高一点再说。”
小暖就踮起脚尖去够挂在门框上的草绳秋千,晃了两下又跳下来。
跑到院角那棵老枣树底下,捡起一根枯枝,在松软的泥地上划来划去。
这天午后,太阳懒洋洋挂在天上,风也不刺脸了。
云朵浮在半空,灰白相间,缓慢地朝西边移。
振武被小暖摇胳膊晃腿求了半天。
振武终于松口。
“就去河滩边溜达一圈,就在高坡上站着看,脚不沾水!”
振文一听,鞋都顾不上穿好,光脚丫子追上来。
“我也去!我护着妹妹!”
他一边跑一边往左脚塞右脚的布鞋。
头发乱翘,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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