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口溜都不如。韩大儒,这水平起伏是不是有点太大了?简直像是两个人写的。”
韩峥源面色一滞,随即强辩道:“那……那是老夫当年的随笔!有的尚未打磨润色,自然有深有浅,这有何奇怪?”
“深浅?”
徐斌抓起桌上的酒壶,仰头猛灌了一口。
“我深浅你大爷!”
这一声粗口爆得毫无征兆,惊得满殿文武目瞪口呆。
徐斌一把抹去嘴角的酒渍,将空酒壶狠狠砸在地上,碎瓷飞溅。
他满脸通红,那是酒意,更是狂气。
“韩峥源!你既然说那些诗是你写的,那你且听好了!”
徐斌猛地转身,面向太后。
“麻烦太后娘娘找个会写字、会数数的人,替草民记好了!看看这天下,到底有多少诗,是你韩峥源那本破册子装不下的!”
话音未落,他已张口便来。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第二句已紧随其后。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气势磅礴,悲凉壮阔!
这哪里是刚才那个只会点头哈腰的乡下土包子?
这分明就是一位郁郁不得志的谪仙人!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徐斌一边念,一边在大殿中狂走。
那些原本准备看笑话的文官们,此刻一个个张大了嘴巴,手中的酒杯倾斜,酒水洒了一地都浑然不觉。
这也叫抄袭?
这等豪迈之气,岂是韩峥源那个整日钻营的老学究能写出来的?
韩峥源脸色煞白,额头上冷汗涔涔。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徐斌越念越快,越念越狂。
待到这一首《将进酒》念罢,大殿内鸦雀无声,只有他那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
但他没有停。
他又抓起一壶酒,一饮而尽。
“老夫聊发少年狂!”
“左牵黄,右擎苍!”
徐斌大喝一声,体内那微薄的内力轰然爆发。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他脚尖一点地面,整个人身形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衣袂猎猎作响。
他稳稳地落在了大殿高处的横梁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