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冷不丁被戳穿了心思,顿时恼羞成怒,指着徐北武怒骂道:“一派胡言,简直是一派胡言!东旭是我徒弟,我照顾他的家人不是应该的吗?”
“啊对对对,几斤棒子面就换个暖床的小寡妇,这买卖血赚啊!”
徐北武嘿嘿笑道。
秦淮茹闻言一愣,惊讶地看向徐北武,疑惑他是怎么猜到易忠海那龌龊心思的。
都说心里有啥眼里有啥,该不会他也对自己…
如果是他的话…
“小武兄弟,一大爷不是那种人,你可千万别乱说。”
秦淮茹趁机道:“东旭可是一大爷的徒弟,他就是我的长辈,长辈怎么可能对晚辈有那种想法呢,要是传出去,一大爷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没错,我易忠海在院里住了十几年,我的为人院里的邻居们谁不知道,我看你就是眼脏心脏,才会有这种恶心的想法!”
易忠海连连点头道:“淮茹,你可别听他挑拨离间!”
是不是挑拨离间我心里没数吗?
“小武兄弟,你还没住到院里所以不知道,我们家确实困难,要不是平日里柱子和一大爷接济着,我们家早就饿死八百回了…”
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低下头抹着眼泪道。
“哦,小贾是三级工吧?三级工一月工资也不比傻柱少多少,就按三十块算,上面规定每个人每月的生活开销低于五块钱才算贫困户,贾家之前是五口人,平均下来每个人生活费有六块,比贫困户可高不少。”
徐北武冷笑道:“就算困难,也没见贾张氏去街道拿手工活补贴家用,天天纳她那个破鞋底子,都快给盘包浆了。”
“小畜生,你胡说什么,我看你就是头顶生疮脚底流脓,从头到尾都烂透了!抢我们家房子不说,我儿子死了你还在这里说风凉话,你就不怕老天爷一个雷劈死你吗!”
屋里贾张氏刚把棒梗哄睡,像头野猪般从屋里冲出来,指着徐北武的鼻子跳着脚地咒骂道:“老贾呀,东旭呀,你们上来看看啊,咱们家快要被人欺负死了啊!”
“贾张氏,你儿子还没下去呢你就给他安排上了?”
徐北武敲了敲旁边贾东旭的管材道:“小贾,听到没,你妈叫你呢!不过也对,你们父子俩这会儿应该已经见上面了,让你爹好好教教你怎么听你妈的召唤。”
“徐北武,你太过分了!死者为大!”
易忠海怒道:“就算你不同情贾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