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什么事吗？”
“没没……没有，哪能啊，哪能出事，您真是爱看玩笑，是监管局那边审核了资料，让我过去拿呢。”刘科抹着额头的冷汗回道。
姜小涯投来狐疑的目光。
刘科：“……”
姜小涯刚到任那会儿，所有人都觉得她太年轻了，是叶家推荐的人，才拿到的六级职称。
都知道这个项目有多大，一旦建成，很有可能是地标级别的新一线，甚至超一线，这种规模的大城市，怎么可能让她……
他们都在猜测，姜小涯目前只是代监，一旦项目落地建成，肯定会换人。
这也是他们喊她姜长，而非姜S长的原因。
但昨天看的直播谈判现场，却彻底地改变了他们的想法。
但凡看了直播现场，还没有点想法，他们也离离职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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