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
温疏明抱着他走回沙发,坐下,把他放在自己腿上,紧紧拥进怀里。
“我和非相局里面的几个人有些联系,”他说,声音平静,“但不多,算是井水不犯河水。至于观澜署……”
他顿了顿。
“没有联系。”
沈叙昭眨了眨眼。
温疏明说的,和他从粟霁那里听来的差不多。
实际上,龙族避世已久,与这些人类和非人类的组织确实没什么交集。除了那几位位高权重的执衡和守阙,知道龙族存在的人都不多。
温疏明纯粹是因为第一个出龙巢,才和非相局打过几次照面。但也仅限于“知道对方的存在”这种程度,谈不上什么交情。
沈叙昭稍微放松了一点。
温疏明抓起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亲了亲他的指尖。
那双金色的眼睛深情地看着他,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担忧和疼爱。
“乖乖,”他低声说,声音温柔得像化开的糖,“有什么事告诉老公好不好?老公帮你解决。”
温疏明看着自己的小家伙,眼底深处划过一抹暗色。
他的妻子太小了。
正是羽翼将满未满的时候——觉得自己能飞了,又不知道风往哪儿吹;心里藏得住秘密了,却还分不清哪些该藏,哪些该说出来让人分担。
受了委屈不肯吭声,遇了难处偏要自己扛。
正是少年意气的时候,好像一开口,就输了那口气。
温疏明不急。
他知道少年人的自尊心是件薄瓷器,碰不得,也劝不得。他太用力了会碎,他装作看不见,那孩子就会一个人撑着,撑到撑不住的那天。
他要做的,不是伸手去接他摔下来的那一刻——那太晚了。
他要做的,是在他抬头看不见的地方,把前方的路都铺平。
把那些他自己扛不动的、偷偷较劲的、咬着牙也不肯说的,一件一件,无声无息地接过去。
等他什么时候终于回头看了,才会发现:
他飞过的那片天,一直有人在底下托着。
他不是一个人在逞强。
沈叙昭看着温疏明,眼眶又红了。
他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
想说今天遇到的那两个人?想说那些黑雾和被附身的明星?想说粟霁提到的“失落时代”和“裂缝”?想说昙谒是非相局的执衡,想说这件事可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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