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药全被原主扔了,半夜村子里的小卖部又没开,诊所离她家也有很远一段距离。
看来只能自己熬过去了。
裴时莹突然有些委屈。
她家虽然不算多大富大贵吧,但身为独女,她一直饱受家人宠爱。每次生病,都是全家齐出动的大事。
哪像现在这样,要啥啥没有不说,家人还一个都不在身边。
唯一在身边的傅见琛明天一早就得去工地上班,她也不好意思麻烦人家。
只能继续把自己包回被子里,指望一觉睡醒,烧就自己退了。
见她总算消停了,傅见琛也没了睡意。
他虽然失忆,但基本的判断力还是有的。
见这房子从来没有过青年男性的生活气息,就知道裴时莹的夫妻之说完全是骗傻子的。
更别提她那粗制滥造的结婚证,傅见琛完全没信过。
假装相信了她蹩脚的谎言而住在她家,不过是因为目前无处可去。
打工的收入他也不甚在意,就当交房租和伙食费了。
并且,他也不是都给了裴时莹,他自己也留了一部分。想着何时恢复了记忆就离开。
故而,这段时间,他借口伤没好全,一直在客房,也就是裴时莹父母原先住的房间里休息。
可今天,她突然有些不一样了。
像是一个原本只会按照设定程序机械行动的躯壳里,灌入了新鲜的灵魂,整个人都生动鲜活起来。
傅见琛突然感觉,要是一直恢复不了记忆,或许和她就这样生活一辈子也不错。
因此,他才炖了羊鞭。
这是一个信号,也是一个试探。
要知道,这不是裴时莹第一次买类似食材,只是他从前一直无视罢了。
只是……
他是想通了,但某人好像并不领情。
看了下精神勃发的某个位置,傅见琛自嘲笑笑,来到浴室冲起了冷水澡。
等他带着一身冷气从浴室出来时,就看到某个蚕蛹又自己解开了。看动作,似乎是在摸索着什么。
又怎么了?
他拧眉凑近,结果就被终于找到凉意的裴时莹抱了个满怀。
半梦半醒间,裴时莹烧的狠了,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像在被火烤。
此时也就忘记了穿书的事,还以为依旧在自己家里。
她的床上向来有很多玩偶,有家人送的,有朋友送的,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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