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人齐声应道。
……
半个时辰后,我与陈岩一人一骑,出了太原府北门。
前往三十里外的左营。
马鞍旁挂着用锦缎包裹起来的礼盒。
里面是几支上好的老山参和一对玉如意,礼单上规规矩矩写着“闻将军微恙,特来探视”。
礼数周全,无可挑剔。
但我们都清楚,这份“礼”送到左营辕门前,意味着什么。
越是接近军营,官道上的行人车马便越是稀少。
远处,连绵的营房轮廓和哨塔的阴影渐渐出现在视野之内。
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股肃杀气息。
辕门高达两丈,以硬木包铁,两侧箭楼肃立,持戈兵卒甲胄鲜明,眼神锐利。
营墙内,隐约传来操练的号令与脚步声,沉闷而有力。
我们一行辕门前五十步处勒马。
“来者止步!”辕门守军校尉按刀上前,大声喝道,“军营重地,闲人免近!”
陈岩催马上前半步,亮出一面令牌:“镇武司监司江大人,听闻刘指挥使身体不适,特来探视。烦请通禀。”
那校尉看到令牌,显然是认了出来,脸上闪过一丝紧张。
但他并未立刻放行,而是抱拳道:“原来是江大人。请大人稍候,容末将入内通禀刘将军。”
说完,他转身快步跑入辕门。
我们停在原地等待。
初春的风掠过空旷的原野,吹得大氅下摆微微拂动。
辕门后的军营像一头沉默的巨兽,匍匐在大地上,散发着不容侵犯的气息。
时间一点点过去。
约莫盏茶功夫,那名校尉才从营内快步返回。
他再次抱拳,却透着一丝为难:
“江大人,末将已禀报刘将军。将军……将军说,病体沉疴,形容憔悴,恐污了大人尊目,实在不便见客。将军深感大人厚意,特命末将在此谢过,还请大人……先行回府。”
拒之门外。
意料之中。
刘莽这是铁了心要当缩头乌龟,用最客气也最坚决的方式,将我挡在他的军营之外。
“哦?”我轻轻应了一声,语气平淡,“刘将军病得如此之重,连见客都不能了?”
校尉低头:“将军确是这么吩咐的。末将只是奉命行事,还请大人体谅。”
我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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