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我从未见过的老宅院落,月光清冷,洒在青石板上。院中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年轻时的师父!他当时还不到中年,身形挺拔,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眉眼间带着我从未见过的锐气与倔强。
而他对面的,是一个模糊的人影。那人的身形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阴影包裹着,五官五官模糊不清,但那股子冰冷、漠然的气息,却与阴阳司如出一辙!
“天棺已启,你我之约当解!”年轻师父的声音充满了压抑的怒火,他指着对面的人影,一字一顿地说道,“你阴阳司言出法随,难道要自食其言吗?”
那人影发出一声空洞的低笑,声音竟与阴阳司一般无二:“契约已定,阴阳有法。以阴钥镇天棺,此乃代价。你封我为镇守,我便护这方天地平衡,无可厚非。”
“平衡?”师父怒极而笑,“你那叫平衡?你那是监守自盗!阴钥是钥匙,不是你的私器!你用它来做什么,你我心知肚明!”
“天机,不可泄露。”人影的声音毫无波澜,“你只需知道,只要契约在,我便在。除非……有人能替你履约。”
我心中巨震,他们竟在谈论“天棺”和“阴钥”!这与魂锁、与阴阳司的账册有什么关系?我想再看清楚一些,看清那人影的脸,看清楚他胸前是否有什么东西。我努力地向前“挤”,试图穿透那层包裹着他的阴影。
就在我快要靠近的瞬间,那浓雾骤然翻涌!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斥力猛然爆发,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住,然后猛地抛出!
“呃啊——!”
灵魂被撕裂般的剧痛传来,视野中所有的光影瞬间破碎,天旋地转!
我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躺在井边的地上,陈霄正紧张地扶着我,而丫丫已经软软地倒了下去。喉头一甜,我控制不住地,“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身前的泥土。
剧烈的疼痛让我几乎昏厥,但就在被弹出的那一瞬间,我死死地记住了那个画面——在那模糊人影胸前的衣襟上,有一个由黑白两色丝线绣成的、形似太极却又扭曲分裂的圆形徽记!
我捂着剧痛的胸口,艰难地抬起手,指着自己心脏的位置,一边咳血一边断断续续地对陈霄说:
“一个……徽记……黑白分裂的……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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