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实质,好像一个巨大的冰块,正因为他们的行动,在轻颤。
声音忽地在耳畔响起:“阴煞之气,今已凝为实质。若贸然掘地动土,必致煞炁外泄、四散蔓延,侵生灵则体腐心狂,污地脉则阴阳失衡,毁屋宇、滋邪祟,终令城邑蒙灾,万劫不复。”
狐狸骤然顿住。
‘万劫不复?’
县衙内。
段勉励看着眼前堆成山的卷宗,眉头紧锁,长叹一声。
在他和章县令来之前,前任县令几乎不理政事,底下的衙役差官也因此官官相护,贪污腐败。
但也并非全是如此。前任县尉便是个例外,一直兢兢业业的记录着每一件案件。
那狗屁县令虽不待见他,但因有他在,缠着县令诉苦诉冤的百姓少了许多,县令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惜那县尉和上任县令一起失踪了,这些卷宗因此没人整理,被随便摆在仓库里。
他回县已近半月,除了借着寻妖人的名义,一边调查线索一边大刀阔斧肃清了一批蠹虫之外,每日都要花至少半日功夫整理卷宗,可还是难有进展。
段勉励又强压着烦躁坐下来整理半晌,还是静不下心,在他第三次寻思是不是县尉积怨在心,杀了县令畏罪潜逃后,他终于放过自己,走出门去。
留在县衙的衙役皆各司其职,章县令也在堂内处理公务,段勉励无聊的紧,正想出门瞧瞧还有没有不长眼的,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欸,牛耆长?”
牛耆长今日穿的一身白,正鬼鬼祟祟的走进县衙内。他被段勉励吓了一跳,战战兢兢的转过身:“段,段大人。”
“你不在衙中当差,又溜到哪去了?”
“这不是,秋分就要到了,我去祭神……”
段勉励一把把他拽过来:“一让你做事就推三阻四,祭神拜鬼的倒挺上心。我看你是心怀鬼胎,害怕那些冤死的人报复吧!”
段勉励始终对山神庙遇袭一事耿耿于怀,他一直怀疑县衙里藏着妖人的眼线。
先不说妖人如何知道自己二人在山神庙的行踪,他们在十四日一大早,可就快马加鞭赶到县里,除了县衙的人,无人知晓他们已到桃县。
可当天便有百姓接连失踪。要是当时庙外还有妖人盯梢,为何常生刺杀未遂后,还一直不出现。能这般快地伺机报复,除了县衙有内奸,再无别的解释。
段勉励说得直白,牛耆长读懂潜台词,脸色也沉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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