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了真相,也再也挽不回她。
可他不能再瞒下去了。
再瞒下去,他会疯,她会永远活在误解里。
他深吸一口气,雨水打在他的脸上,冰冷刺骨,却让他混乱的思绪,清醒了几分。
他缓缓松开握住她手腕的手,却没有后退,依旧站在她面前,目光坚定而认真,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我父亲,当年重病,急性肝衰竭,急需手术,需要一大笔钱,还需要匹配的肝源。”
林微言的瞳孔骤然一缩。
她愣住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个原因。
她记得沈砚舟的父亲,那个温和慈祥的叔叔,当年对她很好,每次她去沈砚舟家里,都会给她做很多好吃的。她一直以为,他身体很健康。
“手术费天价,肝源稀缺,医院下了好几次病危通知书。”沈砚舟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是在诉说别人的故事,只有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我那个时候还在读书,我拼命打工,拼命兼职,想尽了一切办法,可那些钱,对于手术费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
“我求遍了所有能求的人,借遍了所有能借的钱,可还是不够。我看着我爸躺在病床上,一天天虚弱下去,随时都可能离开我。我妈整天以泪洗面,整个家,都垮了。”
林微言怔怔地听着,泪水无声地滑落,心底的恨意与怨怼,在这一刻,竟然莫名地松动了几分。
她能想象出那种绝望。
那种眼睁睁看着亲人受苦,自己却无能为力的绝望。
那种被现实压得喘不过气,走投无路的绝望。
“就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顾氏集团找到了我。”沈砚舟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掠过一丝屈辱与无奈,“顾氏提出,可以帮我支付所有医疗费,可以帮我找到最合适的肝源,可以救我父亲的命。”
“条件是——”
他顿了顿,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后面的话。
“条件是,我必须进入顾氏合作的律所,帮他们处理一系列棘手的法律案件,为顾氏效力五年。并且,在这五年里,我不能跟任何无关的人有感情牵扯,尤其是……不能再跟你在一起。”
林微言只觉得耳边“嗡”的一声,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不能跟她在一起。
原来,这就是他的苦衷。
原来,他当年的决绝,他的冷漠,他的“不爱”,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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