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非要和我分手?”
顾晓曼接过了话茬:“因为那时候,顾氏集团正在和另一家竞争对手争夺一个大项目。那家竞争对手知道沈砚舟和你的关系,威胁说,如果沈砚舟不和你分手,他们就会曝光你的家庭隐私,甚至会对你的家人不利。”
林微言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想起了五年前,沈砚舟突然变得冷漠,突然对她发脾气,突然说不爱她了。原来,这一切都不是真的,这一切都是一场戏,一场为了保护她,为了救他父亲的戏。
“所以……”她看着沈砚舟,声音颤抖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你这五年,一直在忍辱负重?”
沈砚舟点了点头,眼眶微红:“对不起,微言。这五年,我每天都在想你。我拼命地工作,就是为了早点还清顾氏集团的人情,早点回到你身边。我买了你最喜欢的那套房子,就在书脊巷的对面。我每天都能看到你,可我却不敢靠近你。”
林微言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下来。她想起了这五年来,自己对他的恨,对他的怨,想起了自己在他面前表现出的冷漠和疏离。原来,她一直恨错了人。
“你……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她哭着问道。
沈砚舟苦笑了一声:“那时候,顾氏集团还在盯着我们。我不敢冒险。直到最近,我父亲的病彻底好了,我也还清了所有的债务,顾晓曼也愿意帮我作证,我才敢……才敢重新出现在你面前。”
顾晓曼看着两人,轻声说道:“微言,沈砚舟这五年,过得真的很苦。他为了还债,为了保住你,几乎没日没夜地工作。他甚至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舍不得买,就穿着那件缝了袖扣的西装,到处跑案子。”
林微言的目光落在沈砚舟的袖口上。那枚银质的袖扣,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她想起了昨晚,他在雨里说的那句话——“信我一次,好吗?”
原来,他一直都在等她,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她。
“微言,”沈砚舟走到她面前,单膝跪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 velvet 的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戒指。戒指的设计很特别,戒托是一圈古朴的书脊纹路,上面镶嵌着一颗小小的钻石,像是一颗落在书脊上的星子。
“五年前,我没能给你一个像样的求婚。现在,我想重新来过。”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却坚定无比,“微言,嫁给我,好吗?让我用余生,来弥补这五年的亏欠。”
林微言看着他,眼泪模糊了视线。她想起了五年前的那个雨夜,他提着糖炒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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