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啥不行?非得往那石头坑里扔?”
五千块。
在这个猪肉七毛钱一斤、大米一毛四的年代,这是一笔足以让人眼红甚至拼命的巨款。
赵山河坐在长条凳上,神色淡然。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把怀里的小白往上托了托。
小白今儿个穿着那身粉色的的确良衬衫,下身是一条军裤,脚蹬小皮靴。
虽然衣服是新的,人也是俊得没边,但她的坐姿却改不了。
她不是老老实实坐着,而是双脚踩在长凳上,整个人蹲在赵山河怀里,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瞳孔微缩,死死盯着刘支书手里那根冒烟的铜烟袋锅。
那是野兽观察“武器”的眼神。
只要那个冒烟的铜疙瘩敢往赵山河这边指一下,她就会立刻扑上去咬断对方的喉咙。
“叔,钱我都拿来了。”
赵山河伸手,安抚地摸了摸小白紧绷的后背,“乱石岗虽然荒,但清静。我想在那盖几间房,养点野牲口,村里人多眼杂,不方便。”
理由很蹩脚,但态度很坚决。
赵山河当然不能说实话。
在前世的记忆里,这片所谓的乱石岗,其实是一条被土层掩埋的古河道遗址。
虽然表层是乱石,但只要往下挖一米,那就是最肥沃的腐殖土,最适合种植林下参。
更重要的是,这下面有一眼极品矿泉水眼!
这哪里是乱石岗?
这分明就是一座聚宝盆!
“哎!随你吧!既然你铁了心要包,叔也不拦着。”
刘支书叹了口气,把烟袋锅子往桌角一磕,拿起那枚被印泥浸得红通通的公章。
“这字签了,钱我不退啊!三十年,这山归你!”
说完,他抡起胳膊。
“砰!”
公章重重地盖在合同上,发出一声闷响。
就在这一瞬间。
“吼!”
蹲在赵山河怀里的小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刘支书抡胳膊的动作刺激到了。
她浑身的汗毛瞬间炸起,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身体像压紧的弹簧一样猛地弹射出去!
太快了!
她单手按住桌子,整个人腾空而起,另一只手带着风声,直接抓向刘支书的脖子!
那是受到惊吓后的本能反杀!
“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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