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了鬼屋的院门口。
“哐当!”
车门打开。
一群穿着军大衣、戴着皮帽子、一脸焦急的干部模样的人跳下车。
领头的一个,大概五十多岁,大饼脸,此时急得满头大汗,帽子都跑歪了。
刘支书眼尖,一眼就认出来了,吓得嗓子都劈了:“那……那是县里的李县长!还有武装部的张部长!”
李县长根本没工夫搭理刘支书,他带着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冲进院子,嘴里大喊着:“陈局!陈局长!您在哪啊!”
这一嗓子,带着哭腔和颤音。
要是省林业局的陈局长在他的地界上出了事,冻死在三道沟子,他这个县长也就干到头了,还得背处分!
“喊什么喊?号丧呢?”
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台阶上传来。
李县长猛地抬头。
只见那间破旧的土房门口,陈国邦披着一件旧军大衣,手里拄着一根烧火棍,正皱着眉头看着他们。
虽然看着狼狈,但那股子威严还在。
“陈局!哎哟我的老领导啊!您可吓死我了!”李县长看到陈国邦还活着,腿一软,差点没跪下,眼泪鼻涕一起下来了,“我们找了您三天啊!要把这大兴安岭翻过来了!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我就不活了!”
身后的武装部长、公安局长等人也纷纷围上来,一个个嘘寒问暖,恨不得把陈国邦供起来。
院子里的村民们彻底傻眼了。
平时高高在上、连刘支书见了都得点头哈腰的县太爷,现在居然对着那个老头哭得像个孙子?
那这老头……得多大的官啊?
赵老蔫缩在墙角,看着这一幕,脑瓜子嗡嗡的。
他突然想起来,刚才刘翠芬还要抢这老头的包,自己儿子还要偷这老头的肉……
完了。
天塌了。
陈国邦没理会这帮人的哭诉,他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把眼泪擦擦!丢不丢人?我这不是没死吗?”
说完,他转过身,一把拉过站在旁边的赵山河。
这个动作,让所有领导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赵山河身上。
赵山河今天穿着那件半旧的棉袄,背着56半,身边跟着那个穿着深蓝大衣、美得惊人的狼女小白。
在这群高官面前,他没卑微,没讨好,只是平静地站着。
“给你们介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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