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烟雾喷在刘翠芬脸上。
“刘翠芬,你那点花花肠子,连路边的狗都看得出来。”赵山河指了指那个公文包,“想偷东西?还是想抢功劳?”
“谁……谁偷东西了?”
被戳穿心思,刘翠芬脸涨成了猪肝色,“我就是想照顾一下病人!再说,这人是我们大家伙一起发现的!凭啥功劳都算你一个人的?我儿子刚才还铲雪了呢!要不是我们把路铲通,你能救人?”
“就是!”赵有才也在后面帮腔,“我也出力了!这老头醒了得感谢我们全家!”
“呵。”赵山河被这一家子的无耻给气乐了。
就在这时。
炕上那个一直昏迷的老头,突然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呃……”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老头的眼皮抖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那是一双虽然浑浊,但依然透着威严和锐利的眼睛,像是经历过无数风浪的老鹰。
他迷茫地看了看四周破旧的墙壁,又看了看围在身边这一圈穿着破棉袄的村民,最后目光落在了面前那个穿着深蓝大衣、银发如雪的漂亮姑娘,以及站在她身后、一脸冷峻的年轻人身上。
“这是……哪?”
老头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子久居上位的威严。
还没等赵山河说话,刘翠芬就像见了肉的苍蝇一样,猛地扑了过去。
“哎呀!大爷您醒啦!”刘翠芬挤出一脸谄媚的笑,差点把大鼻涕蹭老头脸上,“这是三道沟子!是我们救了您啊!哎呦您是不知道,那时候多危险啊,我们全家都在雪地里刨您呢!我儿子手都冻坏了!”
说着,她一把将赵有才拽过来:“快!叫爷爷!让你爷爷看看你的手!”
赵有才也机灵,立马把那双冻得跟红萝卜似的手伸过去,带着哭腔喊:“爷爷!您醒了就好!我手没事,只要您没事就行!”
这一出“苦情戏”,演得那是声泪俱下。
周围的村民都看傻了。这就叫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
老头皱了皱眉。他虽然刚醒,脑子还有点晕,但他不是傻子。
他看了看这一脸贪婪、满嘴喷唾沫星子的胖女人,又看了看那个贼眉鼠眼、盯着自己公文包流口水的半大小子。
一股本能的厌恶涌上心头。
“水……”
老头没理他们,只是沙哑地喊了一声。
“有有有!水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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